一路上奥罗拉都在专心开车,但她的余光注意到卡卡好像时不时地转过头看看她。所以在下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她突然开口,“我想我必须和你道歉,里奇,为了上午我那恶劣的话语。”
在听到奥罗拉这么说的时候,卡卡的嘴角忍不住开始上扬,但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变得有些沮丧,他叹了口气,“瑞亚,你是在安慰我吗,我今天特意有观察其他人,安德烈他的身材就很好,你是不是喜欢他那样的?”难道是因为他的身材不好她才不喜欢他的吗,卡卡有些难过。
好吧,奥罗拉就说舍甫琴科今天怎么突然给她发他的腹肌照片,原来都是托卡卡的福,“其实保罗的身材也很不错。”尤其是他左臂纹了荆棘纹身后,整个人变得更加性感,她真的很喜欢。恰到好处的纹身可以增添一个人的魅力,但是,“里奇,你可不能去纹身。”别人是别人,卡卡是卡卡。
啊?怎么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了,他们刚才明明不是在谈论身材吗?虽然有些疑问但卡卡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有这个打算。注意到这一点的奥罗拉很是满意。
又是一个难得的休假日,不用去医院,不用去参会,也不用去米兰内洛。天气也很好,所以奥罗拉的心情也很好。她今天约了房产经纪人准备去看房子,没错,虽说她早就有这个打算但其实一直没有任何行动。忙是一回事,懒也是一回事。但这一次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但这个决心好像下的过早了些,奥罗拉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了行程。等她匆匆赶到医院会诊室,里面坐着不少人,但都不是他们医院的,而是国际米兰的队医。握住门把手的前一秒她才扣上白大褂的最后一粒扣子,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那么急。
三分钟后,奥罗拉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们在说什么?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来来回回就是一个意思,他们或者说是俱乐部高层怀疑维埃里“诈伤”。呃,这是不是过于离谱了些?
什么叫做训练强度下没有感到不适,但比赛的时候却会感动疼痛?训练和比赛的强度是一样的吗?奥罗拉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但是ri影像下,他的左膝只是有些积液而且轻度滑膜炎,这远远达不到他口中的疼到无法比赛。”
“我想你们没有忘记他的左膝一年前做过acl修复手术吧?”
“可那早就恢复好了。”
“我想在座的人都知道,即使手术成功,但这也只是代表韧带的支撑功能得以修复,而传感功能是没有办法进行修复的。也就是他有感知缺失,而这个会在一些高强度的运动中被无限放大,感知延迟会触发疼痛,感知缺失会让大脑无法判断,没有持续的稳定的信号输出,感知精度又下降。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诈伤”吗?”奥罗拉被他们气笑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维埃里会遭受这么恶意的揣测,“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左腿拉伤肯定和他的膝盖有必然联系,那么你们有同样检查一下他的右膝吗?”
没人回答她,那看来是没有了。
从会诊室走出来的奥罗拉脸色非常的不好,但她还是压住怒气交代助手安排影像检测。
结果不出所料,他的右膝半月板已经有些轻微退变,但好在还没有到需要手术的地步。只是后续的康复治疗需要两三个月,但国际米兰这边的队医似乎也并不怎么重视。而他们医院……
所以两天后,奥罗拉就把维埃里送到了德国,当然只是送到机场。她想他在那里接受后续的理疗比较好,她有的是人脉。维埃里没有意见,国际米兰也没有什么意见,他们也有一些心虚,但这一切都是误会,没错,都是误会。
“你会来看我吗?”维埃里下车前还有些黏黏糊糊地缠着奥罗拉,企图从她嘴里听到些什么。
“别做梦了,快给我下来。”菲利波从外面拉开车门,皮笑肉不笑地望着维埃里,用他的眼神催促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