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几楼?”
这是英语,没错,有人在和她用英语交流,虽然口音重了点,语速快了点,但好在话比较短,奥罗拉还是能够分辨得出。
“一楼,谢谢。”这时奥罗拉才注意到他们是要去三楼。
“叮—”
三楼到了,电梯门在奥罗拉面前缓缓打开。所以她能往哪里挪一挪呢,这样想着她往左边迈出一步,侧过身好,好让她身后的那些人能出去。
电梯门再一次在奥罗拉面前合上,这下子电梯里只剩奥罗拉一个人了,这让她不禁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走出电梯的几个利物浦球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看到了吗?!她真的长那样!”
“废话,你看到我肯定看到了,你说我怎么就没有去问她要个联系方式呢?”
“但她看上去不太像英国人啊。”
“同一个酒店就是缘分,不管了。”
“你还是管一下吧,你的女友不是上周才换吗?”
“那你不还是孩子都几岁了,又在这边做什么梦?”
杰拉德不管还在那边做梦的几个队友,他招呼卡拉格跟上他,随即径直走向餐厅,欧文已经在那边等他们了,但话又说回来,她不止长得那么漂亮连她的声音也很好听。这样的漂亮女孩是不可能没有交往对象的,杰拉德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奥罗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直接走向了那家炸鱼薯条店,当然她只是单纯的因为这家的人比较多。来都来了,况且炸物再难吃还能难吃到哪里去。
没过多久,奥罗拉看着被侍者放在她面前的一大个盘子有些惊讶,它的份量比她想象中的大,虽然她刚才有看到别人桌上摆放的炸鱼,但只有当它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才有了实感。
炸鳕鱼的味道比奥罗拉想象中的更好,外面裹着的薄薄一层面衣一点都不油腻,鱼肉也十分紧致,一点也不腥气,最重要的是它一点骨头都没有,还有厚薯条也很不错。它们上面被撒上了少许的海盐还有麦芽醋,当然还有随着它们一起被端上来的塔塔酱。
对了,还有一件事,奥罗拉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电梯里面看到的那几个人身上的图案和自己导师给她的比赛门票上的图案好像是一样的,所以,他们十有八九就是利物浦的球员。
无论是哪里的足球比赛,比球员们更加激动的往往是俱乐部的死忠球迷们,意大利是这样,西班牙是这样,德国是这样,当然英国这里也不例外。她这话完全没说错,毕竟球员在踢球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思考,往往他们最激动的时候就是庆祝进球的时候。这个可以参考她的哥哥,在尤文的那位,他的庆祝她不忍直视。所以奥罗拉的耳朵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分贝。
等奥罗拉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完完全全黑了,因为比赛的原因,她又是打不到车,又是好不容易打到车后又莫名其妙地堵了起来。所以,等她踏进酒店大门那一瞬间她心底莫名升腾起一种感动,说实话这也是够奇怪的。
奥罗拉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走向电梯,她刚才竟然晕车了,她讨厌堵车,直到现在她还是感到有一丝恶心。尽管已经有些晚了,但是她还得洗个头,哦,等吹干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比电梯更早到的是她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一大群人,奥罗拉能感觉自己身后站满了人,那么晚了还那么热闹的吗,不愧是伦敦,但她也不在意,或者说已经困到对所有其他事情都不感兴趣的地步了。
“叮—”
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下一秒奥罗拉就感觉身后的人乌泱泱地涌了上来,这不是有两部电梯吗!另外一个马上要下来了就不能等等吗?
“谢谢。”等奥罗拉走进电梯,站定,这时她才抬头看了眼刚才有意护着自己的好心人,当然了,这位好心人也很自觉地和她保持着距离,只是默默地为她挡住急着上楼的人。
哦?是他,奥罗拉的记忆力向来很好,更别提还是今天刚见过的人,之前从上面下来的时候她有和他碰过面,后来在海布里球场的时候她也有看到他上场,至于他叫什么名字,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现在细细一看,她突然发现他长得还是很帅气的,看上去年纪也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小,奥罗拉没法看出这个娃娃脸球员的年龄,这只是她的推测。
或许是奥罗拉盯着他看的时间有点久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杰拉德的耳朵正在悄悄变红。
“麻烦帮我按下七楼,谢谢。”奥罗拉现在被挤在电梯的角落,她只能请别人帮下忙。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七号按键上兀然多出来三个人的三根手指。
第二天,奥罗拉准时出现在了三楼的餐厅门口,马上就要到她和舒尔茨博士约定好的早餐时间,但他还是没有出现,他不是说过他从来不会迟到的吗?作为一个德国人,不是说自己年轻的时候酒量很好的吗,嗯,他现在年纪大了也合理,或许是宿醉……
就在奥罗拉还在胡乱揣测她的导师的时候,就见舒尔茨博士率先从打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