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夺回来(划掉)。
什么时候大司农也能来他们齐国看看,有没有可能培育一下适合齐地的粮种,他可以把自己这次赚的钱分大司农一半。
刘肥冷笑一声,他是知道他的家乡沛县还有附近的城池的亩产的,大司农所过之处亩产提升再简单不过。
就算去掉近年来拨给军队的,那国库也有很多存粮,救济一下儿子合情合理。
曹参想了想,发现齐王殿下蔫儿坏蔫儿坏的。
对味儿了,对味儿了,他就说以前怎么觉得怪怪的,这才是老刘家的德行啊!
曹参振奋起来,找到了当年给刘邦打工的感觉:没问题,臣这就去办。
刘肥满意了,如此他和相国赚到了钱,黔首拿到了赈灾粮食,朝廷彰显了爱民仁德,三赢!
曹参安排人买粮的事很顺利,他打着齐王的名头,也无人敢与他抢。
城中大肆收购粮食的豪绅心里骂骂咧咧又不敢说什么,等曹参让人找上门的时候才有点蒙。
曹参派来的直言不讳地问他们要不要大批量的粮食,但价格比市价高了一半。
他们半推半就的就买了,不要问为什么,关东地区滴雨未落的,粮价已经在往上涨了,按照经验,这种程度的大旱即使有朝廷赈济,那当地粮价也起码能翻一番。所以齐王卖给他们的价格是高,却也还有的赚。
其实是大赚特赚。
送走曹参的人之后,买了大批粮食的豪绅已经乐开了花,他们就说嘛,人哪有不爱钱的,这不齐王殿下也忍不住下场了,只是人家要脸面。所以才卖给他们而不是等过段时间翻倍卖粮。
他们还不知道,过些日子他们就可以快进到天台排队了。
曹参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又仔细检查了账本后,才将卖粮得来的钱分了两份,他当然不敢拿大头,给齐王奉上七成后,他拿了剩下的三成。
本来心情高兴了一点,看见急匆匆进来的心腹也笑着问:张叔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
被成为张叔的老人满头大汗,脸色有点发白:不好了大人,您侄子之前也在收购粮食,这这
张叔话语急促,又有点乱,但还是将事情交代清楚了。
曹参脸色铁青,回忆片刻才想起来是他哪个侄子,远方亲戚本来不想管的。
出于不想被牵连的心,他怒声吩咐张叔把人找来。
很快曹参的侄子就被人绑了来,路上还叫嚣着的人顿时安静如鸡。
曹参根本不想和这个不熟的侄子解释,他只是冷着一张脸,平静吩咐:这几日就安排他住下,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曹参的侄子一脸懵逼被人带下去,直到被丢进柴房他才拍着门叫起来:我叔叔可是曹相国,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叔叔他肯定是要我住厢房,怎么可能
闭嘴,门外张叔粗声粗气喝骂,你个蠢货给相国惹了麻烦还有脸在这里吠叫,好好呆着反思吧。
什什么?我怎么敢啊,我没有。
张叔没有听人狡辩的功夫,他找来了两个护卫守着这里,让他们一天送一次饭和水就好,别把人饿死在里面就行,别的都不要管。
最后还不忘警告他们两个: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你们应该也知道。
小人明白!
张叔满意点头,这才按照曹参的要求,带上府里的人又出门了一趟,这次是收拾烂摊子去的。
同时曹参本人则去找了刘肥,若是之前他说不定会觉得此事不严重。但看见刘肥白切黑本质的他决定还是保险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