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嬴政和「秦」齐齐扭头看向在场第三人,「秦」说道:反正学校都教识字了,不如再教教秦律吧。
嬴政了悟「秦」的意图,左相作为他的「棋子」,被他一手推上左相之位,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绑在一起的,那青久学校里出来的吏员立场天生也在他这边。
很是划算,不过前期应该要偷偷教才行,学习简体字的事已经很挑战那些「钟鸣鼎食之家」 敏感的心了,再教人秦律,就是明晃晃打算对吏员这方面下手,他们一定不会愿意让出已然得到的利益。
所以要先用慰问信「安抚」他们的情绪,让他们惶惶不安恐惧周围的同时也能放松对青久学校的警惕,比起一个为工匠办的学校,那些人应该更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秦王监视之下。
嬴政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和太叔九吩咐的。而太叔九很上道地没有问人刚刚为什么突然自言自语。
左相明白就好
你猜他能不能看见我,「秦」突然说道,笑得意味深长看着太叔九,他刚刚好像都没有问你在和谁说话呢。
你看,他变脸了。
「秦」笑着指太叔九,实际他那算不上变了脸色,只是有些微的表情变化而已,奈何殿里站着的不是微表情观察大师嬴政,就是非人类「秦」。
母亲就不要逗左相了,他看不见的。嬴政笃定道,也是不在乎当着太叔九的面说,和母国说话还要东躲西藏真的很累。
都当秦王了有什么好躲的,若是有人问起就实话实说,秦王能同秦国说话不是很正常吗?
这就是王与臣子的区别,这是他该有的权利。
太叔实际能看见九:
太叔九偷偷瞄了眼嬴政神色,没有向竹青霭求救,自己揣摩着顶头上司的心意,试探着问:大王,您这是在和谁说话,太后还在甘泉宫呢
其实就是让他问出来吧,他问出来之后顶头上司才有炫耀的机会,如此他就算是揣摩上司心思成功了。
太叔九捏紧手指,心情还有些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努力地分析一个人为什么说这种话,又是想让他说些什么。
果然,他垂首回话时不忘偷看嬴政表情,看见对方勾唇一笑的时候就明白他揣摩对了。
还是个年幼的少年啊,会想炫耀也正常,即使这个少年是未来的始皇帝。
寡人在同「秦」国说话,怎么,左相您看不见吗?
太叔九又思索了一秒,这个时候他绝不能说自己也能看见,他应该学着吹捧对方。
就这么说吧
大王天命在身,有国之灵庇佑也是应当,同秦国对话更是理所当然,臣无福无运却是看不见「秦国」的。
嬴政满意点头,这人的反应他满意,没有质疑他纯属臆想他也满意。
左相谦虚了,您是大秦砥柱,为我大秦做出贡献良多,想来日后也有机会见到秦国本国的。
懒得继续遮掩的嬴政试探成功了第一个人,接下来他会陆陆续续多试探些人。即是真的不想和母国说话都遮遮掩掩,也是从某种意义上证明了自己的正统地位。
为自己增加筹码的手段一种罢了,可能在某些人眼中他甚至是装出来的呢,但又无人敢轻易戳破。
太叔九再次做出正确选择,大王这么说只要感动就好了,他神色中有着些微激动又感怀地说:大王谬赞了,臣不过做了应做之事。
「秦」在一边笑了一声,对此不予评价。
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嬴政也有空躺在床上听「秦」讲之前同几国混战的事。
之前我也没有一打五那么夸张,刚开战「韩」顺势逃了,「赵」说着要去找「韩」,实际上也一去不复返,最后战场上也只剩「魏」「楚」「燕」还有我。
嬴政听的认真,时不时与自己得到的情报对比,当时几国除了魏国之外都有发来诏令命令军队回国。但据之前蒙骜带回的战报来看,韩赵是最先无心战斗的。
后来战争结束,各种流言都传了起来。除了蒙骜带回咸阳的那副画画了当时的场景之外,还有各种别的传闻,不外乎还是老几种,从上天发怒到天助秦也,应有尽有。
「秦」说了几句觉得这样说着无凭无据的,还很没意思,于是开口道:睡吧,梦中带你体验一次。
嬴政干脆地闭上眼睛,「秦」等了很长时间,才侵入他的梦境。
嬴政再次睁眼时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条宽阔河流的上方,南岸驻扎着两边营地,他已经是身临其境,就好像是正在亲身经历这场战争。
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身影,正是「秦」本国,她转头看向嬴政说道:等下会有另一个我出现,不过她是几月之前的我,并不是现在的我。
「秦」带着人往双方阵营上空飘了飘,指着对面连绵的营帐:那是五国驻扎的地方,当然,她们也在
嬴政:来见过母亲 50
一夜梦醒, 嬴政坐起身,虽然梦境时长占据了睡眠大半,但起来后他竟然是不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