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礼将他这副模样看在眼里,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掩去了刚才的妒忌,冷静道:“抱歉,我没有要挑拨你们关系的意思,你就当我刚刚在胡说。”
安檐偏开头,声音很轻:“今晚睡一起吧。”
傅凛礼不问他为什么突然答应,点一下头,“好。”
安檐想证明自己对傅凛礼没那个心思,想证明自己并不心虚。
但是当他们真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听着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终于没办法再自欺欺人,翻身背对着傅凛礼,身体慢慢蜷缩了起来。
意料之中的是,他今晚又睡眠了。躺到天微微亮起,好不容易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过去时,他的嘴巴被人咬住了。
不过短短一会儿的时间,他嘴里多了两根手指,他眉头微拧,依旧没有醒来,直到口腔里钻入一条肆意搅动的舌头,鼻子又有些呼吸不过来,他呜咽着睁开眼睛,看到了无比熟悉的脸庞。
安檐轻轻哼了哼,伸手去推身前的人,却被抓着手腕举到头顶。
傅凛青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哑声道:“醒了?”
“老公……”安檐口鼻共用地呼吸,眼里氤氲着一层雾气,因长久呼吸不过来而憋得难受。
傅凛青捏捏他的脸,无奈道:“就这么让别人上你的床,不怕自己被人吃了?”
安檐脑袋昏昏沉沉,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困惑眨了下眼睛,“谁吃啊?”
傅凛青被他这糊涂样弄得心痒,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亲一口,“我吃。”
说罢,又堵住他的嘴巴亲了起来。
大早上就开始做运动,着实让安檐有些受不住,主要是一晚没睡,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傅凛青知道姜序和顾引霄都住在二楼,并不怕他们听到声音,但想到他们会幻想安檐这时候的样子,心头的妒火烧起来,低头吻住身下的人,堵住他所有的可疑声。
安檐完全不知道傅凛青的想法,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情事。
早上八点,天色大亮,傅凛青神清气爽地起床出门。
安檐躺在床上睡得香甜,醒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半了,他进卫生间刷牙看到脖子上的痕迹,洗完脸换了身高领毛衣才敢下楼。
外面依旧下着雪,只不过转为了小雪,倒是可以出门玩了。
安檐来到楼梯拐角,听见楼下有人提起他,他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就没急着下楼,听半天听到个耳熟的声音,抱着怀疑的态度走下楼,看到宋亦群坐在单人沙发上,指着左手边的三个男人冷嘲热讽。
“安昼哥,他们三个都不是好东西,傅凛青最小心眼,姜序最贱,顾引霄最喜欢骗人。”
姜序咬牙,“宋亦群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顾引霄:“我骗谁了?你怎么睁眼说瞎话?”
傅凛青理都不理。
老太太和安姑姑不在,没人管着,宋亦群很快就跟他们吵了起来。
安檐看着这一幕,不由感到苦恼,饭都不想吃了,只想回到安静的房间待着。
安檐进屋待了一会儿,肚子饿得难受,想给傅凛青发消息送点饭上来,刚打出一个字,房门便被人推开。
傅凛青端着一个长托盘进来,上面摆着两荤两素的小份菜,还有一份米饭。
“你来的真是时候,我快饿死了。”安檐揉着肚子下床,把墙边的折叠桌展开摆到地毯上。
傅凛青走上地毯,把托盘放桌上,拿起筷子递给他,“慢慢吃,别急。”
安檐应一声,接过筷子慢慢吃起来。
傅凛青不知何意味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安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吃到一半抬头看见他脖子上有道明显的抓痕,抓痕一直延伸到后背,直至被衣服盖住。
他想起今早的事,脸有点热,扒了口米饭,含糊道:“活该,谁让你搞偷袭。”
傅凛青笑了笑,“这可不是搞偷袭,这是在给我老婆上课,让他明白不能随便带别的男人上床。”
安檐轻哼一声,不跟他说话。
傅凛青叹了声气,“可惜我没有高领的衣服,你抓的地方又那么明显,去楼下走一圈,奶奶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有只不听话的猫抓的,还好奶奶信了。”
安檐装没听到。
不得不说,傅凛青脖子上那道痕迹确实有点像猫抓的,奶奶自然也没怀疑什么。但是奶奶不怀疑,不代表其他人不怀疑。
安檐小口吃着饭,低声说:“你就不能贴个创可贴再出去吗?”
傅凛青轻笑一声,“还是我老婆想得周到,再有下次我一定贴上创可贴,绝不让别人有半点怀疑。”
安檐拿出手机找了个动漫,对傅凛青抬了抬下巴,“你把我的手机支架拿来。”
傅凛青去给他拿了小熊支架。
安檐把手机放上面,看着动漫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傅凛青收拾碗筷下楼,安檐房间的门被人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