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张了下嘴巴,话未说出口,傅凛青已然低头亲下来,他嘴巴微微嘟起,“你注意点儿,要是明天没办法穿衣服,我会找你算账。”
傅凛青笑了声,“我会注意。”
两个人在沙发上腻歪了好一阵子,安檐一直死守底线没让傅凛青得逞,直到回屋里歇下,傅凛青都没有提起安檐和秦琨垚交谈的那段话。
他不提,安檐也不说,这件事被他们俩不约而同地埋藏在心底,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上午。
傅凛青拿着吹风机帮安檐吹头发,“要是一个人在家无聊,可以回老宅玩。”
安檐仰头看他一眼,“你几点的票?”
傅凛青:“十一点半。”
安檐:“什么时候回来?”
傅凛青沉思片刻,道:“不出意外的话,待两天就能回来。”
安檐“哦”一声,无聊刷起了手机。
临近中午,安檐坐车送傅凛青去机场,脑中不禁回忆起上次送傅凛礼离开时的场景,他晃了晃脑袋,把不该想的事情压下去。
傅凛青下车时,他依依不舍地跟着下去,“老公,你每天晚上都要给我打视频,”
傅凛青抬手刮他鼻子,笑道:“上次我打电话你都不想接,这次怎么主动要求了?”
安檐哼了一声,“我都说了上次在洗澡,你怎么又不信我?”
“信,我信你,”傅凛青搂住他的腰,“老婆,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安檐转头看一眼周围的人,小幅度地点点脑袋,“那你亲吧。”
傅凛青捏住他的下巴,低头亲他一下,“好了,回去吧。”
安檐有些不舍,“要记得打视频哦。”
傅凛青笑着应一声。
安檐坐上车,打开窗户跟他挥挥手,“打视频!”
“我知道了。”傅凛青拉着行李箱离开。
安檐看着他进入机场,轻轻叹口气,这才让司机开车离开。
车开回了老宅,安檐昨晚收的礼物全在老宅放着,有几件礼物他想拿家里去。
今天周末,安昼哪都没去,待在老宅陪老爷子说话,看见安檐回来,问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原来昨晚在他和傅凛青走后,秦琨垚莫名其妙发起了疯,对着老宅后院的墙又踹又骂,一个大男人哭得眼泪和鼻子混在一起,最后还是姜序强行把他拉走的。
“你们昨晚到底怎么了?”安昼问道。
老爷子也看着安檐。
安檐挠挠鼻子,小声说:“不知道。”
安昼:“我听他骂了傅凛青好几声,我以为傅凛青跟他吵架了呢。”
安檐:“没有吵架。”
安昼:“那是……”
老爷子:“朋友之间发生矛盾很正常,小檐不想说,你就别问了。”
安昼叹口气,“不说就不说吧,我就是怕你夹在他们中间为难。”
安檐站起身,“我去拿礼物。”
安昼跟到他后面,“秦琨垚昨天送了你什么礼物?”
“不知道,傅凛青还回去了。”就算傅凛青不还,安檐也会找个机会还回去。
他去楼上拿完礼物就走了,担心留在这里说漏嘴。
傅凛青不在家的这两天,安檐一直待在书房画稿,和前几天不同的是,他没有熬夜晚睡,中午和晚上都能按时吃饭。
傅凛青这次出差带了三个人,其中一人是邱助,他们是上午到a市,傅凛青单独买了下午的票。
安檐下午踩着点来到机场,将手机举到耳边,左顾右盼道:“我已经到了,没看到你啊?”
手机话筒里传来傅凛青的声音,“你转身。”
安檐转过身,看见了站在前方不远处的傅凛青,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你看见我了怎么不喊我一声?”
傅凛青笑了声,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他往外走,“想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谁知道你左看右看就是不往后看。”
安檐捶他肩膀,“什么啊,我看你就是喜欢我找不到你的样子!”
傅凛青抓住他的手亲一口,“瞎说什么呢,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两个人腻歪了一路,回去时是傅凛青开的车,安檐瞅着窗外的风景,很想问他傅凛礼这两天有没有出来过一次,想问他到底要跟傅凛礼验证公司的什么事,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他知道傅凛青没有安全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傅凛礼的身上,或者说,在他对傅凛礼的态度上面。
安檐憋了一路,直到回到家都没问出这个问题。
夜晚。
安檐被哄着戴上了猫耳和猫尾巴,穿着跟猫小檐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女仆装,他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前面摆着一个全身镜,将他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傅凛青两手扣住他的腰,看着镜子里他失焦的眼神,微微俯下身贴住的他后背,“乖宝,要不要去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