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礼就不能让你多待一天吗?”安檐觉得一天时间太短,还没温存够就见不着人了。
傅凛青沉默看着天花板,没一点反应。
安檐能清楚感受到傅凛青这两次出来的变化,话越来越少,总是盯着一个东西思考,还经常去书房忙什么事。
他微微蹙眉,趴到傅凛青身上,“你是不是想永远占据这个身体?”
傅凛青刚抬起的手臂在空中僵硬一瞬,而后慢慢落到安檐后背,“没有。”
安檐侧脸贴着傅凛青的胸膛,柔声劝说:“答应我,永远都不要那样做。”那样太自私了,对傅凛礼不公平,而且他不想看到傅凛青做错事。
傅凛青黑眸微闪,轻轻拍着安檐后背,“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
安檐不太放心,叮嘱道:“你要说到做到,也别让我担心。”
傅凛青不禁笑了一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别想那么多,既然不困,我们来做点别的事?”
安檐连忙拽住睡裤,紧张道:“不行!我还没恢复好!”
傅凛青嘴角挂着愉悦的笑意,“不进去,让我亲亲总行吧?”
安檐死死拽着睡裤不松手,“也不行!”
傅凛青可惜道:“好,那亲嘴总可以吧?”
安檐犹豫点头。
傅凛青摸着他的脸,“张嘴,舌头伸出来。”
安檐脸颊升起烫意,乖乖张开嘴巴,舌尖颤颤巍巍地从嘴里探出。
傅凛青说了声真乖,低头含住他的舌头吮吻,缠绵地亲了很久,舌头进入他湿濡的口腔。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安檐手脚开始发软,最后还是没能守住睡裤,让傅凛青占了个大便宜,他只能可怜兮兮地哼唧,哼到后面舒服地直接睡着了。
可能是傅凛青太了解他的敏感点,他到梦里都在被人压着欺负。
安檐一觉醒来,看见身边躺着个人,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赶忙从床上爬起来,还没下床腰就被一条手臂搂住了腰。
他整个人顿时慌了,拼尽力气挣扎,抓着腰间的手臂又掐又拧,“你放开我!”
“老婆别怕,是我。”
背后熟悉的安慰声让安檐停下挣扎,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见到那张脸上露出了令他安心的笑容。
“你怎么……?”安檐直愣愣地看着傅凛青。
傅凛青搂着他躺下,摇头道:“不知道,他今天好像不想出来。”
安檐猛地钻进傅凛青怀里,心有余悸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傅凛礼。”
傅凛青自知吓到他了,不停地拍着他后背安慰。
安檐:“你怎么还躺在床上?不应该在他出来前离开卧室吗?”
傅凛青:“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安檐拿起手机看一眼,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我一早就在等他出来,一直没等到,猜测他今天不想出面,就躺下接着陪你了。”傅凛青解释道。
安檐抬头问:“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吗?”
傅凛青:“有,而且我以前和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没有约定过时间。”
安檐紧张抓住被子,“他为什么要这样?”
傅凛青:“我问过他,但他没说。”
安檐观察傅凛青的表情,确定他真的没说谎,不禁松了口气。
傅凛青知道安檐在想什么,温声说:“我昨天的确有过那种想法,但你昨晚担心的样子让我不敢那么做,傅凛礼这次不出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床头突然响起熟悉的电话铃声,是傅凛青的手机。
傅凛青拿过手机看一眼上面备注,眉头微微皱起。
安檐:“谁呀?”
傅凛青坐起身,“你大哥。”
安檐跟着坐起来,“他怎么忽然给你打电话?”
“不知道。”傅凛青神情凝重地接听电话,安檐帮他按下免提。
不等他们说话,对面一道冰冷的男声从手机话筒传出,“傅凛青,你和安檐怎么回事?”
安檐懵了一下。
什么怎么回事?
傅凛青听得云里云雾,沉声问:“大哥,你是指什么?”
“你们刚结婚,他就一个人回东区住,是不是你欺负他了?”安晟冷笑道,“你当初怎么跟我爷爷保证的?这么快就忘了?”
安檐正要说话,看见傅凛青对他摇了摇头。
傅凛青冷静问安晟:“你从哪听说的?”
“你不用管我从哪听说的。你现在来安氏,我有事跟你谈,别让安檐知道。”安晟说罢便挂了电话。
安檐眨巴一下眼睛,“那我要装作不知道吗?”
傅凛青忍俊不禁地捏捏他脸蛋,“先装一下,剩下的事等我跟大哥问清楚再说。”
安檐揉了揉被捏过的地方,嘀咕道:“看来傅凛礼说的是真的。”
傅凛青笑意微凝,“他说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