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就把那衣服都推到了脖颈,身下的人露出了樱桃。
肖恩q le q樱桃,抬头看洛南书,下巴有意无意的o ca着樱桃:“可以,再,做一次吗?”
洛南书看着他,没说话。
肖恩知道这是默认了。是一种年长者对于年幼者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宠的默认。
肖恩起身把洛南书的腿抗在肩上。
浴袍已经不能穿了,洛南书穿的是肖恩的衣服,有点大,站起来勉强能遮住大腿根。现在都被肖恩推上去了,他底下什么都没穿。腿再一抬,菊花台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肖恩伸手就往那里摸,哑声道:“但是,t子,没了。”
“刚买的两盒也没了?”洛南书问。
“………………嗯。”
洛南书把脚踩在肖恩肩膀上,一边看着年轻人想动又得不到指令不敢动的样子,一边用脚趾wan nong 着年轻人的耳垂。
肖恩抓住作祟的脚,握在手里,然后侧头亲了一口。
转过头,他心灵福至地看着洛南书,认真道:“是,让我,用,脚吗?”
洛南书:“………”
洛南书哭笑不得,半晌,深深喘了口气:“你真挺污的其实。”
这晚说一次就一次,肖恩真的没再多要。
第二天中午,两人出门的时候正好卡在退房的点。
比赛期间所有费用都是主办方承担,后来续房是要自己承担费用的。
“908号房间,”说中文的前台小姐姐核实完房间信息,问:“您的房间,一共有三盒生活用品的损耗。”
这个国家地方小,t都不够用。一盒里面就三枚装。肖恩用的先不说,因为太使劲,有三个居然被他硬生生戳破了,只能换新的。就这样,那点东西,一晚上就用完了。
洛南书面不改色“嗯”了一声,然后说:“房间里的床单、枕头、地毯,能换的都换了吧,你直接按照最高上限从我卡里扣就行。”
前台小姐姐看了他一下,虽然有点惊讶这个漂亮男人跟伴侣的“凶猛”程度,但更惊讶于他的行为。如果所有房客都这么干干净净,讲礼貌,又有担当该多好?
“没问题的,”小姐姐笑着说:“谢谢您的配合。”
洛南书笑笑没说话,他转头看向他那一米九的黑皮大老婆:“听见没,谢谢您的配合。”
肖恩红着耳朵,捏了捏他的手,没好意思搭茬。
“南书……”
刚办完业务,洛南书手里拿着单据,转身之际就听见有个人叫他。
抬头一看,何啸洲打着石膏,眼底发青,一脸受伤的表情。
拜访
何啸洲一直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
他全听见了。
尽管已经做好晴天霹雳的准备了, 但一听说房间里的东西都要换,那赤裸裸的画面变着花的刺激着何啸洲的感官。
何啸洲看着洛南书的衣服,很正常的商务休闲装、外套, 浅色系,但脖子上却搭了黑色花纹条丝巾。
洛南书亲口说过,他现在不喜欢老钱风, 喜欢体院风了, 而且这一年他确实没再戴过这些东西。
为什么又戴了呢?
只有一种可能。
他在掩盖吻痕。
再看另一侧的肖恩, 也换上了长袖。他的肤色看不出红痕, 但是腮帮子往下一直延伸到衣领那一处,明显有道印记。
是洛南书抓出来的吗?
这两晚,何啸洲都住在隔壁。
他能听见那些音乐, 甚至昨晚……还听见一阵让人心痒的声音。
不用辨别都知道是洛南书发出来的。
他跟洛南书从没做到这一步。
倘若是一开始就不行, 何啸洲可能也只是嫉妒。
但明明一开始是可以的……洛南书都已经松口了。是他一直咬着不放,才把洛南书越推越远,直到推进别人嘴里。
他两年都没碰过的,肖恩却碰了个彻彻底底。
可能后悔大于嫉妒, 也可能半斤八两。
总之此刻的滋味,何啸洲真的形容不出来。
他除了一遍遍叫着洛南书的名字, 什么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