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择一:“还没走呢?你不九点直播吗?”
姜琦嘴里嚼嚼嚼:“这才几点,来得及。”
虞择一:“你吃啥好吃的呢?”
姜琦:“就烤面筋,还有别的小吃,炸鸡排什么的。吃完回去了。”
虞择一:“我也要吃!”
姜琦:“啊?”
虞择一:“快快快,镜头转过去,给我买点儿吃的,我看看吃啥。饿着呢。”
于是虞择一就在将遴震惊的目光中,快速狮子大开口远程点了一堆烤串,跟强盗似的。
强盗还扭头问:“小店长,你吃什么,快来挑。”
将遴无奈地笑了,躲开镜头,说:“你买什么我吃什么。”
“好好好,那这个再来一串,对,那个也要。诶,小雪手里拿的是什么?好吃吗?去,扭头给我也买俩。别的还有啥?你往前再走两步呢,我看看……哦!那个我要!不是这个,是前面那个!对对对,来五串……”
将遴觉得好笑,又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虞择一。
真是可爱。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寒鸥其九
第二天早上六点,白雪晃悠着瘫在床上的姜琦:“起~来~啦~要去训练了!”
姜琦迷迷糊糊哀嚎:“我起不来……我凌晨三点才下播……我真的起不来……”
“你起得来~加油~~”
“我起……不……来……”
“你起得来~”
“我起不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我不起了。”
“……起来啦~!”
七点整。两人还是坐在了刘老师的套房大客厅,其他选手也都挤在这里。
只不过,姜琦跟死尸一样,用两根手指艰难地撑起眼皮,头发还炸出一撮呆毛,白雪在她身后伺候皇上似地为她系上领子后面的扣子。坐在地毯上。
旁边,虞择一和将遴也没好到哪去,都打着哈欠。他们借回来不少书,秉灯夜烛看到后半夜。
稀里糊涂地上了四个小时的课,刘老师把二队留下下午加练,还扭头看了一眼一队的四个人,随口问:“后天就到你们加练了,准备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玩了一整天的四人:“……”
姜琦:没睡醒,听不懂。
虞择一:光玩了,听不懂。
将遴:……
白雪:……
刘老师眼神一凛,眯起眼打量他们四个:“你们不会……来首都光到处玩了,一点儿正事没干吧?”
四人:“……”
沉默。
刘老师直接抬手,先给了离他最近的虞择一一个脑瓜嘣!
“诶呦……”虞择一摸了摸脑袋,醒了不少。
刘老师:“亏你们还是南省一队,人家三队12月7号第一个比,1号辩题,昨天加练的时候人家资料准备得可棒了,那叫一个有板有眼,这都第三天了,你们居然能什么都没干?!”
姜琦睡眼惺忪地嘻嘻笑了一下:“才第三天嘛……”
刘老师:“什么叫才第三天!你们十号比赛,也就比人家晚个两三天,不拿这个时间去充分准备,居然用来偷懒?你们啊……唉,是,你们临场发挥能力都特别强,几乎没有一次小组赛是念的稿子,但是辩论赛准备资料的环节那也是非常重要的,那相当于是在扩充你们的知识面,懂得越多,知道得越多,发挥的时候才能更灵活,你们不能轻视……明白吗……”
叨叨叨,叨叨叨。
最后刘老师把四个人扣下叨叨了大半天才放走。
一回房间,姜琦就飞床上去了,弹射起步那种。
“我睡了……世界晚安……”
白雪无奈地笑了笑,过去给她把被子裹上,然后到旁边开电脑查资料。总不能一个干活的都没有吧。
隔壁,1811。
虞择一也已经飞到了床上,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闷头睡了。
将遴:“……你把被子盖上,冷。”
虞择一死尸一样直挺挺趴在床上,死压着被子,脸埋进枕头。枕头里传出闷闷的人声:“不盖。热。”
他比姜琦好点儿,至少还是换了睡衣才飞上去的。眼下,长发男人穿着松散的真丝睡衣,孩子似地趴在床上耍赖。
将遴坐在另一张床的床边,也无奈地笑了:“今天首都零下三度,就算酒店里有暖气,室温也不会太高,你这样睡着了会着凉。”
虞择一:“就不。我老家冬天零下三十度,我这不是还活着呢。”
将遴挑眉:“你是在跟我赖皮么?虞哥。”
虞择一扭头看向他:“是又怎么样?”眼神挑衅……不,挑逗。
将遴故作思考,说:“那你赖皮吧,我不管你了。”
“……”虞择一翻了个身躺着,视线仍然没有从将遴身上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