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动身的前一天,他的妻子和儿子突然失踪了。”
虞知意悠悠看着季逸飞。
季逸飞下意识否认:“你少胡编乱造!我娘不是这种人,我爹也只有我这一个儿子!”
虞知意叹息:“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你爹以为他们遇到了歹人,甚至怀疑过大小姐。但当时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大小姐和她的手下没有作案时间,甚至她当时都已经放弃你爹,准备达到回京了。”
“你爹找了妻儿半年都杳无音讯,他在一天天的绝望之中骨瘦如柴,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下去。就在这时,线索出现了。”
“有目击者看到了他的妻子抱着儿子,和另一个男人离开了陵阳城。据目击者所说,他妻子与那男人情意绵绵,那刚刚学会蹒跚走路的孩子管那男人叫爹。”
“于是,众人便拼凑出了所谓的真相——你爹的妻子早已背叛了丈夫,又耐不住寂寞地带着野种和奸夫私奔了。”
“此后你爹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你娘便一直陪着他。后来,你爹终于被你娘打动,和她成了亲,婚后不久生下了你。”
“可真相却是,你娘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杀人,她是庞家大小姐,有的是钱,她根本不需要出动自己的人手,只要花点钱,就有的是人愿意为她做事。”
季逸飞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不可能!你骗人!你就是在故意污蔑我娘!”
他想冲过来找虞知意拼命,杜子恒一面拦着一面皱眉对虞知意道:“你少说两句!季伯母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你再乱编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别怪我和你翻脸!”
虞知意淡淡道:“想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季公子只需要现在移步,去临安街十八号看一看,就能找到答案。”
杜子恒道歉
“小姐,这样对原配是不是不太好?”紫鸢有些纠结地问道。
彼时,众人正在移步去临安街十八号的路上。
季逸飞是为了拆穿虞知意的谎言。
杜子恒和姚家众人一是为了护着虞知意不受伤,二来也是为了吃瓜,自然陪同前往。
至于赏菊宴……
虽然姚五郎为了此次宴会将几大名花都请来了,但!
赏花哪有吃瓜香。
姚家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唯有紫鸢清楚自家小姐的本事,她并不担心小姐会算错,唯一担心的便是原配的安危。
毕竟根据小姐刚刚提到的季夫人的性格来看,这位实在是心狠手辣。
“将此事揭露出来,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多的,她也不方便多说。
她从季逸飞的面相上看出,他唯一的手足很快就会死。
也就是说,季夫人很快就会察觉出原配和儿子没有死,并派人杀死了原配的儿子。
原配的结局她暂且看不到,但依照庞氏的性子,想来是好不了的。
而且,前世的时候,季从新的新旧夫人的八卦并没有传出来,这说明庞氏将事情做的十分隐秘,还彻底控制住了季从新,让他不敢为妻儿报仇。
正想着,马车就停了下来。
众人下了车。
季逸飞看着眼前的宅子,红着眼瞪了虞知意一眼:“小爷这就拆穿你的谎言!”
又看向杜子恒:“佑霖兄,待到确定了这女人是在胡说八道,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
杜子恒眸中划过了一抹忧虑:“季兄,莫要冲动……”
砰!
季逸飞一脚踹开院门。
然后,看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他向来严肃的父亲,此时正满脸疼爱地教导一个青年写字。
穿着朴素的妇人从屋里出来,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是热气腾腾的汤水。
平凡又温馨。
季逸飞红了眼,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院中的温馨也被他这一脚打破,妇人吓了一跳,托盘落到了地上,汤水撒了一地。
季从新起先有些慌乱,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迅速冷静了下来,他没看失魂落魄的儿子,起身走到妇人身旁,柔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烫到?”
季逸飞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怒道:“爹!你对得起我娘吗?”
他想冲上去。
那青年瞬间站到了季从新二人面前,壮硕的身形如同小山一般,将季逸飞稳稳拦在了父母几米开外的地方,不让其靠近分毫。
确定妇人没有被烫到,季从新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神色复杂:“如此也好,便趁这个机会做个了断吧。”
季从新是个有魄力的人,说做个了断,第二日便与庞氏和离了。
而且他也没有遮掩其中的原因。
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了庞氏当年的恶行,虽然有一小部分奇葩的人觉得他大可以不做这么绝,毕竟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