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司家主家可只有一根独苗,如果他是主家的少爷,那就一定是司家太子爷了。
他突然有些自嘲,难怪,难怪他斗不赢司擎墨,原来,人家有这样的好的家世背景。
那佣人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你找我们少奶奶什么事儿?”
自从上回葛春华来找程依念,他们放她进去,被程依念训了之后,这些个佣人再也不敢随便放人进去了,必须得问清楚。
凌湛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儿来,这会儿被这个开门的人一问,他懵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我是她朋友。”
“朋友?”开门的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凌湛一眼,问:“你叫什么?我得去问问我们少奶奶,才能放你进去。”
“我叫……凌湛。”凌湛最后还是报出了自已的名字。
他以为,再怎么样,程依念也会见他一面的,只要她能出来见他,他就一定能想办法抱她,吻她。
“我也是从云海市来的。”凌湛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是一定要进去的,你跟她说,让她出来见见我就行。”
开门的佣人点了点头,“行,那你等着吧。”
然后,佣人又进去了,还将门也关了起来。
在他关门的时候,凌湛朝里面瞟了一眼,只是匆匆一瞥,他却被震撼到了。
这真的是现代人住的地方吗?
里面亭台楼阁,古香古色,像电视剧里面的皇宫似的,他只觉得自已此刻站在这里像个乞讨的乞丐一般。
他有些无措,心里也有很大的落差,他以为程依念离开他会过的很差,没有想到,她居然嫁进了华国最大最强的家族,还是这个家族太子爷的妻子。
他往旁边挪了挪,靠墙站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以此来缓解他此刻的焦虑。
佣人从外面进去找程依念,她正坐在桌前,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桶,里面装满了醒好的花枝,她正在修剪,准备插花。
看到佣人急急忙忙的进来,她问了一句,“什么事儿这么急?”
是谁把凌湛找来恶心她的?
“少奶奶,外头有个男人说来找您,他说他叫凌湛,说让您出去见见他。”佣人说道。
程依念没有什么表情,继续修剪花枝,对佣人道:“去拿两个馒头给他,告诉他,以后别在我们家门前乞讨,家里养的家畜多,没那么多粮食给他讨。”
佣人惊讶的看着这个高贵优雅的女子,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来,这个男人肯定是跟少奶奶有仇的,幸亏,幸亏他没有放人进来,要是再像上次那样冲撞了少奶奶,那他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立刻应道:“我马上去办。”
只是刚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少奶奶,厨房好像没有馒头了,今早刚蒸了包子,拿两个包子也行吧?”
程依念将一枝花插进花瓶里,说:“倒是可惜了。”
“那……”佣人想了想,“那拿半碗昨天的剩饭出来吧?”
“你看着办吧。”程依念不甚在意的说了一句,佣人刚一离开,程依念便打了一通电话,“黄侦探,帮我查一下,是谁把凌湛弄到北城来的。”
“唉呀,终于又来活儿了,程小姐,你看你这一天给我的活儿这么少,还给管吃管住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最近我都胖了,来活了就好,我现在马上就去干活。”黄让一听到程依念给他安排工作,开心坏了,立刻行动起来。
挂了黄让的电话,程依念又给徐小东打了一通电话,让徐小东带人盯着凌湛。
让佣人这么说,虽然是有羞辱凌湛的意思,但是也不全然是为了羞辱他,现在他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废人,还不值得她花那份心思,她故意让佣人那样做,也是为了激怒凌湛。
他如果愤怒了,没有办法了,一定会联系自已背后的人,只要他一联系他背后的人,黄让那边应该很快就能查到,她要看看是谁把凌湛找来恶心她的。
是沈心悦,还是吴轻衣,或者是……司姑姑?
佣人立刻应声,“我现在就去办。”
佣人跑去厨房取了昨天的半碗剩饭,这才出去。
凌湛听到门响,立刻掐灭了烟头,还努力的用手扇着自已的嘴巴,试图将刚才抽了烟的气味扇走,程依念不喜欢他抽烟的,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就老是管着他,那会儿,他对她的这些管束很厌烦,可是现在,他竟有些怀念她的管束。
他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摆,这才朝着门口走去,结果,一走过来,就看到刚才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端着半碗剩饭出来,他眉头一皱,问:“程依念呢?”
佣人知道了程依念的态度,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了之前的客气,直接冷声道:“我们少奶奶说了,让你以后乞讨别讨到我们家门前来,家里养的家畜多,没那么多食粮浪费给你。”
凌湛被这话气的脸都绿了,他眼睛瞪圆,“她真这么说?”
“是的,所以,你赶紧走吧,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