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依念这才意识到自已擦到了哪里,不过她也没有慌,淡定的继续又擦了几下说:“就你那还不如一根火腿肠粗的东西,我都不稀罕。”
听到这话,司擎墨简直头顶冒火,他咬着牙,“程、依、念。”
“怎么?”程依念将那几张纸扔进垃圾桶。
“你是在调戏我么?”司擎墨挑着眉问道。
程依念抿了抿唇,“我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司擎墨目光深深沉沉的盯着她,“那你要不要看看?”
说着,他伸手要去解裤子。
程依念眼睛蓦然瞪大,“司擎墨,你个臭流氓。”
说完,她拎着病房的垃圾,“我去丢垃圾。”
然后,脚步凌乱的出了病房。
看着她那模样,司擎墨低低的笑,“这会儿知道害羞了,还以为有多胆大呢。”
他刚才手也只是放在腰间,并没有要真的解裤子,她就吓成那样了。
他呼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衣服湿湿的,身上还真是有些不太舒服。
他干脆起身,在衣柜里取了一件衣服,打算换上。
他住的是单人间vlp病房,里面一应设施都很齐全,主打的就是一个环境舒适,所以,这里的布置像极了一个家。
沈意萧给司擎墨把衣服也拿来了,放在衣柜里,就是打算让他在这里住到伤完全好为止。
司擎墨取了一件衬衣,一条裤子,默默的换了起来。
程依念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缓和了一下,这才回到病房。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司擎墨已经换好了裤子,此刻正打算穿衬衣。
他光裸着上半身,果然如程依念摸的那样,肌肉紧实,是很有型的身材。
只是他的背上有一道刀疤,很深也很长,他的皮肤是比较白的,肌理紧实,皮肤也很紧致,那道疤在背上显得格外的狰狞。
程依念站在门口,看着那道疤,深吸了一口气。
司擎墨是一个极为敏锐的人,听到她的吸气声,猛的回头,就看到她站在门口,正盯着自已的身体。
此时,他已经将衬衫穿上,只是扣子还没有扣起。
好看么?
程依念又看到他的胸口,也有一个疤痕,这个疤痕不大,但是却微微凸起,在左胸口处,程依念想,这应该就是沈意萧说的,他曾经受过的伤,差点伤及心脏。
这看起来是枪伤呢。
在她的世界里,枪这种东西真的很遥远,可是司擎墨居然会中枪伤,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她本来只是想借助他的势力为自已复仇的,可是现在却莫名的对他的事情感起了兴趣。
司擎墨低头看了自已胸口一眼,目光晦暗不明。
他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勾唇,道:“好看么?”
程依念微微一笑,“还行。”
司擎墨将扣子一颗一颗的系好,用嘴努向床上,“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洗了吧。”
程依念看了一眼,走过去,将他换下来的衣服拿一个塑料袋装好,准备拿回家用洗衣机洗。
她特意看过司擎墨的衣服,并不像小说里和电视剧里写的那样,什么意大利手工高定,其实就是普通的衬衣和裤子,是有些品牌的,但是应该也能机洗,而且,她看过了,他之前也是机洗过的。
“那我回去给你做饭?一会儿送饭过来?”程依念问。
司擎墨一想到她之前做的黑暗料理,忙开口道:“让张嫂做吧。”
“好嘞。”程依念巴不得不让自已做呢,给凌湛一家子做了那么久的饭,她对做饭是真的腻了。
她再也不想伺候男人了。
她刚要走,司擎墨又叫住她,“不过,别告诉张嫂我在医院,就说我在加班,你给我带饭。”
省得张嫂又把他受伤的事儿告诉家里人,到时候又得一个个挨个唠叨,很有可能他们会跑来云海市看他,到时候不得发现他跟程依念那契约婚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