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男人的解释,大家知道了一件事,他和妻子不相爱,一切都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得不结合。
如今,他和妻子和离,并且遣散了后院那些妾室,只想迎娶心爱的女子入门,让她成为自已唯一的妻。
一妻一妾,不知不觉就成了京城的一桩美谈,有些人纷纷效仿。
“我不能让我儿子成为外室子或者庶子,她只能是嫡子!我前妻只生了两个女儿,如今女儿们都已及笄,我给他们留了我一半的家产,我很称职了。”
其他的妾室,生得有一个庶子,其他都是庶女,都不得他心意,
“额,不知道如何形容!”
嫡庶有别没错,但一个家族想要团结,彼此待遇基本上不会相差太多,但在这男人家中似乎并非如此。
他以为自已做的很对,“大夫说了,阿香腹中的,必定是儿子!”
女人也一脸楚楚可怜,“大师,我和夫君二人不容易,还请你成全。”
“当年要不是算了,过去的不提也罢,我们错过这么多年,今后只想好好过日子。”
姜皎月定定的看着男子,“你确定要娶她,绝不后悔?”
“不后悔!”男人信誓旦旦,一副绝不动摇的姿态。
“行,我成全你们。”
她写下黄道吉日,并给了一道安胎符。
这二人都不是好东西,绑死也好,省得短时间内再去嚯嚯其他人。
“谢谢大师!”二人千恩万谢的,开心极了。
姜皎月盯着男人,“这卦还没算完,当年的真相以及一切的一切,你可想知道,若想的话,我知无不言。”
“什么真相?”男人狐疑地看着姜皎月。
女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捂着肚子,“夫君,我感觉肚子有些疼,我们去看大夫好不好?”
男人正了正脸色,“当年的事情我都知晓,大师不必多言,告辞!”
二人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姜皎月摇摇头,“是他不愿意听,并非我不说。”
“大师,此事有隐情不成?”
男人不愿意听,但玄灵阁内的顾客们却期待不已,这卦没算完啊,他们想听。
众人再三保证自已不会往外传后,姜皎月简单提点了几句。
“男子以为自已和离,殊不知,他相当于被休,他的发妻和那些妾室早就巴不得离开他。”
首先,阿香当年并不是被发妻以及男人的母亲逼走的,而是她不检点。
表面上是男子的通房,可实际上与自已的青梅竹马没少背着一起,之后就有了身孕,按理来说这种背主的下人是要被杖毙的。
念其腹中孩子无辜,老夫人动了恻隐之心,给了钱将阿香打发走。
男子以为是自家老母亲和未婚妻逼迫阿香远走他乡,一直心存怨恨,娶妻后还不断纳妾,那些妾室模样酷似阿香。
“阿香离开后,与自家夫君很快便挥霍了钱财,被人卖给了富人家做妾,之后颠沛流离,又跑回来找这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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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对儿媳妇心存愧疚,早早就将一半家产交她,那女子是商户之女,男子是私塾先生。
他向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想要一段轰轰烈烈,名垂千古的爱情。
阿香远走他乡,在男子看来,这二人棒打鸳鸯,害得他和心爱的女子分开。
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心胸狭隘。
“竟还是个夫子,都说熟读圣贤书,能辨是非明事理,这人我横看竖看都不像一个合格的夫子!”
有些人此时惊呼起来,想要努力记下这人的脸,内心决定家中要是有入学的孩子,坚决不能成为他的学子,免得被他误人子弟。
姜皎月神色平静,“有些人在某些事情上一根筋,但有些事倒是挺正常的,比如教书育人的时候,他是一腔热血并且认真负责的。”
也是看在他的这点功德上,方才他才没多说什么。
他是一个好夫子,却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儿子,更不是一个好父亲。
因为心中有气,他对正妻冷淡,纳了那些长得像阿香的姑娘,却又很快弃之如履。
得亏他的妻子是商户之女,懂得经营之道,带着小妾和孩子们把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
他不是想要追求幸福么,发妻都成全了她,自已又何必阻拦,不理解但尊重。
“他一定会后悔的!”卫梦小声,语气充满笃定。
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人都有反骨,但会分是非对错,但此人没有,越是被阻挠,越是觉得这件事非行不可。|
甚至视真相不顾,只相信自已愿意相信的。
事实也如卫梦这般猜测,过了许久,等到这孩子生下来后,男子无意中发现了真相,阿香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而他自已多年前骑马,因骑术不精摔伤,伤及根本,早已没了生育的能力。
他崩溃了,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