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骄依旧不死心,“楚楚是你一手养大,你对她难道就没一点母女情分了吗?”
卫昭眼神冰冷起来,“你也知道我一手将你女儿视作亲生捧在手掌心?我找回亲生女儿时候就说过,会一视同仁。”
“可你做了什么,用不用我来提醒?要不咱们去京兆府掰扯掰扯?”
楚楠骄怕了,这事儿已经过去,若真的论起来,没有姜峰护着自已,怕是
她站起身来,“楚楚,我们走,你这十多年的母亲,白喊了!”
卫昭不以为然,她挽着姜皎月的手臂,“白眼狼喊我母亲,我会害怕,皎皎,娘的亲女儿,你喊两人安抚一下为娘受伤的心。”
姜皎月嘴角微抽,娘亲被后爹宠得都有些幼稚了。
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很配合地喊了一声,“好了娘,我肚子饿了。”
“对对对,咱们先用膳去。”
楚楠骄急病乱投医闹出这一出,再一次成为百姓们嘲笑的谈资,嘲讽他们害人不成反害已。
京城这儿寸土寸金,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用的,都是一笔开支。
就算是楚楠骄从张家离开的时候有点傍身的东西,可不愿粗茶淡饭的她们,相信用不了,就会将积蓄挥霍一空。
考虑到长久之计,母女俩一咬牙,买下了一个小小的院子,可随之便没了糊口的钱。
姜楚楚有孕在身,又不懂其他生计,楚楠骄求助父亲当初的那些门生,可当初他们为求她们母女俩避免被流放,已经出过力。
见识到姜家被他们搞得差点家破人亡,人家对她避之不及,无奈下,楚楠骄一咬牙,前往青楼卖艺挣钱。
为了养家糊口,她一把年纪了还赔笑。
孙氏经常让人去找她的不痛快,有点钱,但楚楠骄备受折磨。
她很后悔,自已怎么落到了这般田地。
娘家夫家被抄,她都还能轻松脱身,如今却还不如当初。
但她不从自已身上找原因,认为都是卫昭的错,是她坏了自已和姜峰打小的交情。
心里一直怨着。
上元节前一日,大庸国等在京城过节的使臣们,准备启程回国。
风烈走之前亲自来找姜皎月道谢,邀她来吃送行宴,她年前给算的那一卦,他们的人有所防备,果然发现了对方不轨之心。
“姜大师,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吩咐。”
“不必谢,拿人钱财替人算卦,是我的本分。”
这种卦,能否避得也要靠他们自身。
风烈态度恭敬,眼中再也没有那放肆的神色,“姜大师,将来可会游历到大庸国,若来,可凭此物行方便。”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代表自已势力的信物递给姜皎月。
她一心只有问道,倒也不用担心她会用这个东西对大庸国百姓不利。
姜皎月微微迟疑了一下,收起东西,也许未来用得着?
“无功不受禄,送你一卦。”
风烈眼前一亮,“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心存百姓,得民心者得天下。”
风烈似有所感,天澜国能从微末发展到至今,是因为为君者贤,为臣忠,百姓团结。
他恭敬地冲着姜皎月拱手,拜了拜。
“多谢大师赐教,我定铭记于心!”
他走后,云泽国的使臣也来找姜皎月算卦。
孩子不能没爹
那一晚在宫中的见识,让他们不敢轻视
都希望能从她窥探一点天机,改变命运。
这使臣,是云泽国的侯爷,位高权重。
“卦金,六两金子”姜皎月语气淡淡的。
男人二话不说,放下一块金饼,“多的算在下孝敬大师的。”
姜皎月微微垂着的眸子抬起,清润通透的眸子静静地望进侯爷的眼中。
“不是自已的莫要强求,回头是岸,一切都还来得及。”
没错,这侯爷跟元昊一样,他也想要造反!
云泽国上一任国君是夺皇位上来的,而此人是当初的皇子之子,等于说是前朝血脉。
可前朝皇帝昏庸,才被推翻,他谋夺这位置从他的角度来说,是拿回属于他们家的东西。
成,也要造成许多人家破人亡,不成,则他家破人亡。
“大师,您”
她没有细说,可男人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的卦,果然灵验。
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如今加上他,剩下三人。
他想要再说说什么,但对上姜皎月无悲无喜的眼神,他纠结的情绪逐渐平淡。
“高处不胜寒,有些东西不适合自已,人生苦短,除了权还有其他东西,你不妨多多留意。”
言尽于此,姜皎月垂下眼帘,不愿多说。
男人恭敬起身,冲着她拱手,“多谢大师。”
宫中事变结束后,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