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猪油蒙了心,觉得她们惹人怜?
爹说的没错,是他眼瞎心盲,脑子有问题!
“峰哥,我们就是去给朋友拜年了,娘她怎么就走了呢,呜呜呜”
楚楠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婢女,立刻嚎啕大哭,姜楚楚回过神后,也跟着哭天喊地的。
姜峰让他们去跪孝,姜楚楚借口自已有身孕,免了。
楚楠骄推脱不开,老老实实哭孝去了。
母亲私自给的那些东西,姜峰已经打定主意要回来,不过这会儿吊唁的亲朋好友都在,他便没有说什么。
由于是冬日,天气冷,王氏停棺七日,第七日下葬。
在第六日的时候,姜毅痕回来了。
他们兄妹三人,每日跪孝上香,之后离开,他们默默烧纸,只是不说话。
没有眼泪和哭喊,这一场白事与其他人家很不一样,但没人敢说卫昭教子无方,更无人说姜皎月他们兄妹。
许多人背地里都是骂王氏有眼无珠。
很快,王氏便被安葬,楚楠骄从王氏这骗走的,姜峰给了她们娘俩一部分,剩下的全部要了回去。
“峰哥,这是娘答应给我们的!”楚楠骄不撒手,可怜兮兮的。
“母亲的东西,我们都有份,也有她孙子孙女的一份!”姜峰不为所动。
谁不知道家产是给晚辈们的,姜毅痕他们兄妹三个都没份,王氏说自已的东西全给楚楠骄母女,说出去谁信。
也许姜皎月他们兄妹几个不稀罕,给了他们不要是一回事,但他不能不给!
这话说的没错,楚楠骄只好松手,心里懊恼不已。
姜峰以她们和姜家没有血缘关系,且已出嫁的理由,拒绝收留,母女俩心有不甘地离开。
“娘你说的没错,爹他只疼爱和自已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可恶!早知道他当初是这样的,我就多攒一些家当了。”
姜楚楚很后悔,当初她锦衣玉食,根本不愁没钱用,可姜皎月回来后,她逐渐失去了这一切。
楚楠骄也是很不甘心,她攥紧了手中的东西。
“咱们先找地方安顿吧,以后的事情再说。”
年后,那些得到封赏的朝臣,开始回去上朝,一切都仿佛步入了正轨。
姜峰戴罪立功,亦是有赏,但他却在上朝的第一天,便请求出京。
去父亲曾经镇守的边疆,子承父业,守卫边疆。
元立国见他心意已决,便没有阻止。
如今在京城,他的儿子跟着卫昭,后爹傅哲将他们视若已出,他也算是没了后顾之忧。
不走,偌大的姜家,如今只剩下他孤家寡人,姜峰突然有些害怕孤单,所以做出此等决定。
从前他本是想走武官的路,是母亲寻死觅活,让他从文,今后他想为自已,为儿女而活。
圣旨下来后,他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与卫蓝逛街的姜皎月兄妹几个。
“毅痕,皎皎,三日后,为父离京,你们到时候能来送送我么?”
我会没有依靠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的,有些期待,却又担心被拒绝。
这一走,也许很多年都不会回来,除非毅痕娶妻。
他知道自已不配当孩子们的父亲,可他却还是期待他们喊自已爹爹。
姜皎月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好,我们会去。”
姜毅痕顿时激动得有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那后日晚上能与我一起吃个饭吗?”
“当然,如果你们忙的话,那就”
“好。”
姜皎月没拒绝,吃个饭而已,没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自家这渣爹,悔悟得好,原本和他们断了的父女缘,又连上了一小丝,这应该与他反水元昊有关。
又或许跟他决定离开京城入伍有关,姜皎月没算,打算顺其自然。
“蓝蓝,当年是姑父的错,我不祈求你原谅,但”
他正想说让卫蓝作为自家女儿儿子的表姐,有事儿的时候,给表弟表妹们搭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