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注意力才落在点翠的身上。
“奴婢见过中郎将。”
傅哲微微一诧认出了她,目光定格在马车上,这好像是卫府的马车。
“你家夫人”
“回中郎将,我们家夫人恰好遇到老夫人晕倒,不放心便命奴婢送她回来了。”
“人已送到,奴婢告退。”
行礼后,点翠不卑不亢后退一步,坐在马车车沿,驾车离去。
一旁的妇人看到自家儿子,忍不住咕哝。
“咦?你认识那娘子,为娘糊涂了,竟然也忘了问她的身份。”
傅哲抿了抿唇,“她是卫家大娘子,卫昭。”
“原来是她!果真是温柔又聪明,她生的女儿瞧着可俏了,是我孙女多好啊。”
妇人随口咕哝,然后没好气地捶了自家儿子好几拳。
“你以前跟她二哥关系那么好,怎么不将人娶进门,便宜了姜家那废物玩意儿!”
妇人痛心疾首,两子一女啊,这么好的儿媳妇和孙子孙女都不稀罕,王氏那家伙眼睛真是瞎了。
傅哲的眼神一沉,拳头下意识紧握。
“的确是废物!”
“你说啥,你还不服气是不是?嘶!”妇人急得头晕脑胀的,下意识捏眉心。
见状,傅哲也不好多说什么,急忙搀扶着她回府。
让下人准备好消克的食物后,又命厨房去煲药膳,他这才空闲下来。
“我娘呢?”来到前厅没见着人,傅哲询问下人。
“将军,夫人在库房,说是准备谢礼,让您一会儿送去。”
他眼神一闪,直奔库房,“娘,谢礼的事情,交给孩儿去办。”
妇人没有反对,“行吧,你要好好感谢人家。”
傅哲在库房里精挑细选,确定要送的谢礼没问题后。
他第一时间回院子,命下人准备热水,他沐浴更衣,还将脸上的胡子仔仔细细刮干净。
然后挑选好了盒子,将东西装进去,还没到傍晚他就火急火燎带着谢礼出门去。
“爹,娘,儿子出门了。”
杵着拐杖的老者点点头,“行,早去早回好好谢谢人家。”
目送自家儿子离开,他侧头开口“夫人,我怎么觉得儿子今日怪怪的。”
妇人早就注意到自家儿子的改变,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已的脑门!
“唉,我这脑子怎么早点没想到!”
“还好,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老者抓了抓后脑勺,“夫人,你说什么,为夫听不懂。”
“儿子就是随你,嘴巴太笨,才会到现在还孤身一人!还好祖宗保佑啊,咱们家的祖坟可以不用迁了。”
暗恋我?别瞎说
“哦对了,那两棵大树也不用砍了,问题应该不在风水上。”
这些年她总觉得是家里的风水,影响了儿子的姻缘路,重修祖坟多次,这回都打算迁坟了。
这还没完,她听从高人的安排,把府上各种可能影响姻缘的地方都改造了,不让栽的不栽。
结果二十年过去,毫无用处。
“”
“可能之前的大师说得对,咱们儿子的姻缘来得晚。”
话说到这份上,老者后知后觉。
“夫人,你该不会是想”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夫妻俩默契,早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咋啦,想想又不犯法,万一成了呢,我这就去给卫老夫人下请帖,过两日,我要去找她玩。”
老者:“”
为人父母,不容易啊,一把年纪了还在为儿子的终身大事发愁。
傅哲喜滋滋来到卫府门口要寻卫昭,却得知她还没有回府,喜悦顿时就被冷水浇灭。
“将军,回去吗?”
“不回!我要在这儿等!”
他正愁不知道用什么方式与她见面说话,如今老娘难得制造这么合理的机会,他怎能错过。
卫昭和姜皎月在卫家用了晚膳才回来,姜墨宝也被人接到那边。
一家三口回来时,就注意到门口的马车。
“昭昭。”
傅哲嘴里呢喃了一句后,冲卫昭温和一笑。
“你们回来了?”
熟稔的语气,就好像是老朋友打招呼一样。
“咦?是傅叔叔!”
姜墨宝眼前一亮,快步朝着他走过去,“大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月余了,一直也没得空来拜访。”
他是中郎将,本是统领御林军的,但在京城他会看到卫昭和姜峰夫妻恩爱,他便调到了京城之外的军营。
统领陛下的一支亲信,除了述职和逢年过节回来探亲,一般不回京城。
卫昭带着姜皎月走过去,“好久不见,傅将军。”
傅哲的眼中划过一抹受伤,“一别八年多,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