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盛名一脸茫然,显然对此是一无所知的。
姜皎月也不管他是否震惊,继续道出过往的一切。
十年前,他已经江郎才尽,但突然,他的画作得一有才华的大诗人题词,紧接着在文人圈传开。
可实际上,这画作并不是他所绘制,乃是他培养的画师弟子所画。
一开始,那弟子是为了讨好他,可随之带来的名声和财富让他舍不得松手。
事后便让这弟子成为了代笔,而他给予酬金。
一个,两个,三个,这些画师大部分都是有才华却不被认可,有时候名声这种东西,都是捧出来的。
这些人囊中羞涩,便和他达成了合作。
“就这样,他靠着多变的画风享誉京城,名声在外。”
人越是上年纪,反而越好面子,他逐渐迷失在这种名利之中。
当这些弟子不愿意为他绘画,他便开始对其进行打压,让对方在这个圈子里寸步难行,只能继续为他效力。
那些拒绝代笔的也被他打压,选择封笔。
“爹他糊涂啊!”盛名扼腕叹息。
姜皎月神色一凛,“他还做了更加糊涂的事情。”
盛夫人听到这儿捂脸哭泣,眼神充满恨意,表情愤怒又懊悔,神色相当复杂。
卫腾他们静静地听着,就好像木头人一样,连呼吸都放缓。
如此近距离听人算卦,兴奋震惊又纠结。
“你父亲认了一名义女叫做采薇,你有印象吗?”
盛名点头,眼神不禁温柔和痛苦,“我知道,她一个多月前不幸因为意外过世了,此事我也是回来才知道。”
“我爹将他视作亲生女儿看待,她走后备受打击,逐渐病了,唉……”
采薇是他父亲的故人之女,因父母早亡,其他亲戚又不靠谱,十三年前,那人临终前请盛世代为照顾。
自家母亲亦是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大约在六七年前,她不愿自家母亲给她安排亲事,自行出府另谋生路去了。
采薇饱读诗书,能作画作诗,求娶的人还不少,爹娘还曾说过干脆让他们成亲。
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有印象就好,她不是意外过世而是你娘杀的,准确来说是她放了一把火,烧死了采薇和她腹中的孩子,你的妹妹。”
名垂千古或遗臭万年
姜皎月说完这番话后,整个前厅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大家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卫腾眼珠子瞪大,这难不成是他理解的那样?
罗飒捂着嘴边,不可思议地看着白雁,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震惊的神色。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我爹怎么会”
“不会的,大师你一定是算错了!”
盛名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他,差点滑倒地上。
一旁的盛夫人擦掉脸上的冷水,“没错,这个狐狸精,我们好吃好喝供她好多年,她居然她该死!”
被噤声的她突然又可以说话了,诧异过后,就开始骂骂咧咧。
“不懂的感恩的东西,下贱!我害我儿离京多年,更闹得我们夫妻反目,我恨她!”
“呜呜,我恨她啊。”
盛夫人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盛名震惊了片刻后,才如梦初醒。
“难怪,她当初说她已有爱慕之人,竟是”
当初他对采薇心动,想要娶她为妻,却遭到他的拒绝。
之后还搬出府去自谋生路,他伤心难过,以为对方厌恶自已,便离开京城去闯荡。
后来逐渐喜欢江湖无拘无束的生活,也见识了人心叵测,便对男女情爱不再考虑。
“儿子,不是你的错,是她,肯定是她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让你爹一把年纪了,还”
在场有未出阁的姑娘,盛夫人很生气,但还是努力克制自已的言行。
白雁她们红着脸,好奇不已。
姜皎月深深叹气,“爱情这种东西,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他们两个都有错,但你也太偏激了些,不该沾染人命。”
盛世和采薇有学识和绘画方面的语言,逐渐就忘了伦理责任,在一起。
她甘愿当盛世的外室,他的代笔,为他作画。
此事被盛夫人知晓,她嫉妒愤怒失去理智,用了偏激的手段,要除掉她。
采薇有了孩子后,也不愿自已的孩子见不得光,催促盛世必须以平妻之位娶她入府,否则便对外张扬。
但盛世名声赫赫,与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名,是无数人称赞的缘由之一。
娶平妻等于自已打脸,他不肯,一直推辞,且哄她拿掉孩子,采薇自然是不同意的。
故此,盛夫人要谋害采薇的意图被他知晓,他视而不见,任由自家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