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小哥哥醒来后,就听不到也看不到他了。
“乖,你吃点东西,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卫昭看到自家女儿又对着空气说话,眼皮子抽了抽,虽然没说话,但还是将桌上的点心水果往那个方向挪了一下。
“娘,我要出府,晚些时候才回来。”
“行,去吧,注意安全”卫昭没有阻拦,示意桃枝等人跟随。
坐着马车,姜皎月朝着城外走去。
彼时,二皇子府。
高玉君失去孩子,莫芳被元昊狠狠责罚,收罚了半年的月俸,并且收走了一半的掌中馈权力。
她也的确在高玉君的饭菜里,用了活血有避子效果的东西,这让她无从抵赖。
趁机,高玉君笼络了其他那些侍妾,站在她这边,入府不过三月,她就已站稳脚跟。
高夫人闻讯,次日一早便带着各种补品前来探望。
“玉儿,你受苦了。”
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儿,高夫人心痛得滴血,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泪差点掉下来。
当了母亲才知道失去孩子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更别说这孩子有可能会让自家女儿母凭子贵。
“娘,女儿没事的,你别难过。”
高玉君鼻酸,从前她和元立泽议亲后,何事都不考虑。
再加上他许诺自已自娶一妻,她从未想过和学习争宠手段,现在到了元昊的府上,才发现自已的天真。
“殿下呢,没来看你?”
没看到女婿,高夫人心中是有怨的,女儿虽然是侧妃,但好歹其祖父是尚书,怎能被如此作贱怠慢。
“殿下一早过来,随后便上朝去了,来人,让厨房准备午膳,再沏一壶好茶。”
屏退了下人后,母女俩互相依偎着彼此,眼睛红红的。
擦掉泪痕,高玉君也顾不得诉说自已的委屈。
她拉着自家母亲的手,“娘,女儿押错宝了,你回去告诉祖父,不论殿下说什么,听听就行了,切不可操之过急。”
“只管静观其变,千万别釜底抽薪。免得到时候咱们连退路都没了。”
元澈领了皇命出京城,肃清了一股盘根错节的匪患,更拔除了百姓愚昧的风俗,消息已经传回宫中。
陛下大喜,说是等他回来要重赏,以至于元昊坐不住了,可能会有所行动。
他说不定会让高家配合做事。
还你们一个真相
他骨子里是卑鄙不择手段的,正如当初她以为对方是真的爱慕自已,没曾想他只是想要打压元立泽。
如今元澈据说得名医治疗,身体已经康健。
他作为嫡长子,必不会放弃那个位置,这么一看元昊根本不是对手。
高夫人的神色瞬间就变了,下意识握紧住自家女儿的手。
“这这是真的吗?”
这些机密元昊自然不会说,但身为枕边人又相处了相处了一阵,高玉君还是能分析出来。
“娘,女儿本来就不求母仪天下,只想安稳一生。”
“但,殿下志不在封王。”
太子之位一旦定下,其他皇子如果有功劳的便会被封王,安排去封地。
若是有不轨之心的,封王了也会被困在京城,而根据她对元昊的了解,他绝不会甘心当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
“嘶!”
高夫人并不是很相信,“会不会是你多想了,殿下他才华横溢,能力出众,是陛下最看重的孩子。”
高玉君摇摇头,“娘,相信我的直觉。”
除了元澈已经康健外,姜皎月这个能人异土跟卫家,是站在元澈身后的,更别提还有牧家。
虽然牧家已经凋零,皇后娘家母族,男丁几乎为护陛下的江山陨落,但曾经的部下,亦是站在她这边的。
若不是元景的生母跟前太后求了旨意,绝不碰皇位,他们恐怕早就暗中将元景作为储君培养了。
而且,元立泽也是站在皇后那边的。
“行吧,为娘回去同你父亲说上一说。”
她一个女眷插手不了这些事情,但可以转达女儿的意思,由自家夫君和公公自行商议。
想到这儿,高夫人忍不住眼睛一红。
“都怪为娘,当初若不是我以家族名声施压,催促你退婚,便不会是娘的错。”
高玉君眼神苦涩,“娘,这事不怪你,一切都是我的命,此事以后莫要再说了。”
也是她定力不足,被元昊的花言巧语欺骗,担心自已被冠上克夫之名。
再不甘心也无济于事,如今能做的,便是让自已不被卷入危险的旋涡之中。
彼时,姜皎月的马车缓缓朝着城外走去。
中间遇到了逛街的罗飒和白雁,两人听闻她是要出城去办事,便嚷嚷着要跟随。
“行吧。”
二人激动地进入她的马车,“咦,皎皎,你这马车怪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