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就是用这样的噱头哄骗那些人来此,然后他们趁机敛财占便宜,让这些女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生下他们的孩子。
她们睡着了,一无所知,就算有所怀疑,但被折腾了也不敢往外说,生怕名声受损。
他们摘干净自已,准备行不轨之事时,大门被踹开,举着火把的官差出现。
“带走!”
元澈一声令下,不等这些个人反应过来,便将麻袋套上去。
与此同时,那些昏睡的人都纷纷醒过来,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一阵阵后怕。
山上的道观灯火通明,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没逃掉,但任何动静都没传出,因为姜皎月用了隔音符。
大殿内,这些人对自已的罪行供认不讳。
“天杀的玩意儿啊,你们怎么能这样,亏我们那么信任你们!”
就算不是来求子的,也会有人来此上香,添香油钱,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有多少有多少香油钱被他们收入囊中。
这些来求子的人,梦碎了,还差点失了清白,他们惊恐,怒骂,叫嚣着请元澈他们解决这帮人。
“大皇子殿下,一定要严惩他们,为我们做主啊!”
元澈点点头,“这件事,本殿定会彻查到底,但,本殿也不希望外面有不好听的言论。”
这些人面面相觑,表示不会对外说。
然而元澈是不相信,他请求姜皎月下禁制。
因为一旦这件事传开,许多来求子的人,可能会因此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至于将来他们会不会发现,他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
“诸位偏殿住上一两日,待此处的事情了了,自会让诸位回去。”
大家相携着彼此,心有余悸离开。
至于这些承认了罪行的,一部分被元澈下令格杀,剩下的,严刑逼供,询问其他参与者的下落。
这一问才得知,他们是伪装成本朝的邻国细作。
那些求子成功的人,遍布五湖四海,也被他们记录在册,来此时他们就打听了对方家中的事情。
在那些有身份的富饶人家中,安插眼线进去,以此来打探他们想要的各种消息。
“太可怕了!”卫蓝忍不住唏嘘。
“皎皎,得亏你算出了这一卦,不然会有更多无辜人受害”
“这些人的打算,简直卑鄙!完全是,混乱我们本朝的血脉。”
要说起来,此举是存了换国的心思啊。
你不期待他来
这些孩子成长起来,将来说不准就被他们威逼利诱策反,成了捅刀的‘自已人。’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元澈深吸一口气,无比唏嘘。
孩子无辜,他也做不到斩草除根,更何况,那些人那么期待孩子的到来。
至于将来他们会不会发现真相,现在的他考虑不了那么多。
随后,元澈便以这些人借道观掩护,行盗窃和抢劫的罪名,将他们定为穷凶极恶的贼寇,拿下。
隐藏在暗处的那些山匪奸细,也被元澈调兵遣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绞杀。
消息传开的时候,大家都为之震惊。
元立泽发出告示,之前被挤出去的真正的道土们重新回到了这里。
临走的时候,卫蓝看到姜皎月似乎在地上藏了什么,她忍不住好奇。
“皎皎,你在做什么?设阵法吗?”
“做一个防止邪祟靠近的阵法,此处原本就是一处福地,来此诚信祷告的人,有不少的确是求来了自已的子女缘。”
有些是被这些心思歹毒的人迫害,但有些人也的确得偿所愿了。
不少人肯定还不知情还会来,她不忍心看他们失望而归,小小的帮一把。
“皎皎,你真是温柔,我若是男子,一定要娶你为妻!”
卫蓝忍不住感叹,“皎皎,你真的不打算嫁人了吗?”
姜皎月实在是停不下某人的喋喋不休,她从兜里掏出一颗杏子,塞到卫蓝的嘴里。
“甜吗?”
“酸!”
卫蓝的声音才落下,身后便响起脚步声。
“要尝尝花生糖么?”
元立泽递过来两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应该是山下买来的甜枣糕之类的。
对上他温柔的眼眸,卫蓝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咳咳,谢谢王爷。”
“对了王爷,您不说自已有事儿忙么,一直跟着我们,不会耽误吧?”
元立泽正了正脸色,“咳,已经命手下去办了。”
根本就没有事情忙碌,那不过是他为了跟着她们而说的借口罢了。
卫蓝看他眼神躲闪的心虚模样,眉头紧皱,用余光看了一眼姜皎月,发现元立泽正好看她。
她恍然大悟,果然是想拱她家妹妹。
“咳咳,你们要回去了吗,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