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痕接下来的确有一劫,因为至亲和她血脉相连,以至于卦象不定,具体会发生什么,姜皎月看不到。
但算出她有危险,护身符护他平安。
“好,谢谢皎皎。”
姜毅痕眼神微微凝重,没有细问多余的,只是默默戴好玉扳指。
他是临时回京的,事实上现在正是春播最忙碌的时候。
他所管辖的一处偏远县城的乡下,去年干旱,入秋后遭遇山火粮食受损,百姓们也受了伤。
劳作力有所下降,此番回来他已经递了奏折,上面批准他带几十头耕牛过去,他要尽快将这些落实到各个村落去。
翌日,他们一家三口把姜毅痕送到城门口。
“好了娘,皎皎,你们带着小宝回去吧。”
姜毅痕没有婆婆妈妈,简单安抚了亲人几句策马离开,而就在他离开时,姜峰坐着马车姗姗来迟。
“毅痕呢?”
他着急地东张西望,只看到城外远处的一个背影消失在视野里。
姜毅痕双手叉腰,冷哼,“坏爹爹,这个时候才来,大哥公务繁忙,等不了您。”
不等姜毅痕开口解释,他就已经岔开话题,“娘,你送孩儿去学堂吧,我学业也挺忙的。”
卫昭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我让人更夫子说过了,你晚些过去。”
“小宝,昭昭,我来晚是因为”
“不重要,不必多言”卫昭打断姜峰的话,拉着儿子坐进马车里。
重金寻女?
随后冲一旁的姜皎月温柔询问,“皎皎,一会儿回来用午膳吗?”
女儿说今日会去玄灵阁算卦,想必是要忙一阵的。
“不回。”
“那行,为娘让点翠给你送膳食,一直吃酒楼的也不好。”
说完后,卫昭直接放下车帘,连余光都不给姜峰。
马车缓缓行驶朝前,他不得不退到一侧,满脸的懊恼和郁闷。
“大小姐,老爷的马车突然就坏了,耽误了一会儿。”
姜峰的长随侍卫见状,还是忍不住跟姜皎月解释,似乎是希望她能够在卫昭面前说一说。
一直住在府门里,也有人说三道四的。
架不住王氏在府中寻死觅活,以及三天两头身体抱恙让人来请,姜峰只好住回去。
另外,楚楠骄已经成了王氏的义女,二人便是兄妹,也就不存在身份尴尬的问题。
“马车不是突然坏的,你们应该挺清楚的吧。”
姜峰心中郁闷,他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和楚楠骄没有可能,奈何亲娘就是不死心,阻止他挽回这段感情。
“皎皎,为父”
多说无用,姜皎月也并不想浪费口舌。
她与姜峰的父女缘分本就淡薄,如今父母和离断了亲,自然也带着她断掉了这本就脆弱的父女缘。
“爹,你与母亲的缘分已断,若你真希望她过得好,便约束好自已人,算我谢谢你。”
听到此话的姜峰面色苍白,长随侍卫更是心里咯噔一下。
“大小姐,你想想办法啊,老爷心里只有夫人,从未有过别人啊,更从未背叛。”
“属下可以发誓!”
姜皎月似笑非笑,“胡乱发誓,是会遭雷劈的。”
“从未背叛?这话说出来,三岁小孩都不相信吧?”
十二年前,从姜峰隐瞒卫昭,暗中接济照顾楚楠骄开始,便已经是背叛。
夫妻二十载,心里记着另一人,忽视发妻对自已,对这个家的付出,亦是背叛。
面对生母蹉跎儿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做维护,以至于王氏变本加厉将楚楠骄领进门羞辱自家母亲,更是背叛。
长随侍卫唇瓣动了动,想到在府上被雷劈死的老汪,他心虚了。
“皎皎,爹错了,我给你跪下,你原谅为父好不好。”
说着,姜峰想要跪下,却发现膝盖像是被谁给抓住一样,无法弯下半分。
姜皎月依旧是那副淡然,好似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一样。
“爹您并不欠女儿的,何来原谅?”
她欠下父亲的这几年养育之恩,若是他有个病痛的,请大夫的钱她会给。
待他百年归天的时候,该披麻戴孝的时候她不会含糊,该祭拜上香的时候也不会少。
姜峰顿时哑口无言,似乎他现在明白得太晚了,孩子大了,这些关心她都不稀罕了。
“爹,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退了。”
姜皎月冲着桃枝颔首,主仆俩坐着另外一辆马车径直离开。
周围人来人往,姜峰却觉得自已孤单无措,好似世间只剩下自已一人,孤苦伶仃一样。
“老爷,时候不早了,回去歇着?”
担心今日要送孩子远行来不及,姜峰还特地一早让人去告假,没想到还是出了差池,半路车轮坏了。
早上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