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什么差池啊。
“娘娘今日,怕是有的忙了。”
“嘶!”
姜皎月看她面色一白,安慰道,“娘娘担心,事情会很顺利的。”
但皇后询问是何事,她却没有明说。
彼时。
冷宫方向。
因为今日是寿宴,宫中的婢女和侍卫,基本上都集中去保护和招待入宫的宾客,冷宫这儿就显得冷清许多。
四下无人,一个空着的宫殿里,有两道身影难分难舍,时不时还说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给我”
伴随着一句低吼,一切归于平静。
二人窸窸窣窣,收拾了衣裳后,你侬我侬从屋里走出,可当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三人时候,二人犹如被雷劈一样。
“陛陛下?”
他怎么会在这里!柳氏面色惨白,身形一软,当即就跪在地上。
她身侧的男人更是如临大敌,猛地跪在地上。
“父皇,是她勾引臣,臣对公主是真心的啊。”
元立国拳头紧握,一脸阴沉低看着男人,一语不发走过去,一脚将踹倒,然后就是拳打脚踢。
“父皇息怒,臣知错了。”
驸马杨运不敢还手,任由元立国暴打。
一旁的元立泽微微耸肩,沉默低看了一眼红衣张扬的萧盏。
两人迅速移开视线,默默背过身去。
“琴长公主殿下”萧盏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元玉琴时候,忍不住惊呼。
说好今日让这杨运露出真面目的,戏由他来唱,她怎么来了?
“琴儿?”
元立泽回过头,看着自家女儿,他不由得心疼,却还是下意识将身影挡在杨运的面前。
儿臣,要休夫
这孩子命苦,若是怕是难以接受。
元玉琴果然一脸受伤,她转头看着旁边不远处面色煞白的老太太。
“母亲夫君怎么会和柳氏在此,她不是小叔子的平妻吗,都说兄弟之妻不可欺,他们怎么能这样?”
说完,她的眼泪恰到好处的掉落下来。
“你们欺辱我没关系,可这儿是皇宫,今日我我母后寿宴,你们怎么能如此啊!”
元立国也是恼了,回头一巴掌将杨运的牙齿都打掉。
“岂有此理,当真这皇宫是什么地方了?岂容尔等胡来!”
“陛下息怒,臣知错了,臣多饮了几杯酒,糊涂了,求父皇原谅臣这一次。”
杨运求饶,杨家老太亦是跟着求情。
旁边有两位是京中的贵妇,是元玉琴特意邀请来的,她亲自做主带她们逛一逛这皇宫,没想到走到了这儿见到了这件事。
她们默默低头,没有吱声。
这样的皇家秘闻她们不想知道,如今却也来不及堵住自已的耳朵。
“琴儿你说如何处置,是打是杀,今日朕给你做主。”
“公主殿下,臣知错了,真的!”
杨运见元立国不为所动,他猛地回神,跪着朝元玉琴走过去,那可怜的模样,仿佛他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元玉琴后退一步,“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要听实话!说!”
她越是平静,杨运就越是害怕,“这个女人勾引我,我们没有多久。”
“那好,我问你,孩子是你的吗?”
杨家老太太眼皮子一抽,“公主,千错万错都是老身的错,是老身没有教育好孩子,让您受委屈了。”
“夫妻一夜百日恩,他只不过是一时间糊涂,犯了错,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孩子,是谁的!”
元立国阴沉着脸,询问出声,杨运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但柳氏知道,如果她不说话,可能今日之事就会以她的死画上句号。
“夫君你说啊!孩子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善妒,又不让夫君纳妾,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生儿育女,乃是人之常情,主母不孕,自然得让夫君纳妾。
元玉琴是长公主,她年纪不超过三十之前,皇家是不允驸马纳妾的,这是为了保证皇家公主的主母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