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动人的,比如王氏就吃这一套。
她握着楚楠骄的手,“唉,这孩子轴,姨母也是没法子了。”
“骄骄什么都不奢求了,只求陪在姨母身边,侍奉您左右”母女俩围着王氏哄,渐渐地她眉头舒展。
姜峰一步步走出这萧条气氛又压抑的家,在上马车的时候,控制不住吐了一口血。
“爹啊,儿子糊涂,儿错了啊!”
父亲临终之前,让他和妻子好好过日子,凡事一起商量,有自已的主见。
他的主见就是在母亲的旁敲侧击下,留下了楚楠骄母女,毁了自已的家。
老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都是自已作的!
后果,亦是要自已承担。
卫家那边,卫昭收起眼泪,哄着父母,一家人其乐融融地。
晚膳后,姜毅痕单独找到自家妹妹。
“皎皎,你今日是不是做什么了?”她的动作很隐秘,但姜毅痕虽然没瞧见符纸,但还是发现了不妥。
“也没什么,真话符罢了,咱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凭什么一无所知?”
一天内,姜峰问什么,王氏都会说真话。
想来,真相撕开,必是血淋淋的。
姜毅痕一愣,笑了,“调皮!”
今日姜卫两家所发生的一切,还是像风一样被传开,甚至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翌日上朝的时候,皇帝直接治了姜峰的罪。
理由是,家风不正,办事没做好表率,御下不严,罚半年俸禄。
“朕这惩罚,爱卿可有异议?”
“微臣不敢。”
姜峰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几岁,声音都是沙哑的,其他大臣有幸灾乐祸也有同情的,没有人求情。
与此同时,姜皎月的《玄灵阁》开张了。
不过因为没有宣传,很多人只是问问干什么的,便没有入内。
但很快,便有一位气气宇轩昂的男人,携一小厮和护卫入内。
“客官楼上请,大师等候您多时了。”
女掌柜迅速打量一番来人,二话不说就将他们带上楼。
“朕真是别具一格,我听说你们东家,算卦讲究有缘人,我是今日的有缘人?”
女掌柜恭敬点头,“大师说了,您是贵客,自然也算有缘人。”
很快,他们来到二楼大堂,姜皎月慢条斯理倒茶,示意来人落座。
陛下命犯桃花
“你知道我会来?莫非是掐算得知的?”
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姜皎月的跟前,悠然自若落座。
举手投足,尽显风华。
他时不时按压自已嘴唇上的胡子,一副阔气大老爷的姿态。
姜皎月笑了笑,“是啊,不过阁下似乎并不相信。”
男人抿了抿唇,放下一锭巴掌大的金子,“帮我算一卦,准了,我便信你所说。”
“阁下想算什么?”
虽然卦金她定的不多,但对方不差钱,她就笑纳了。
姜皎月将金子放到自已面前,转而将手边的茶水朝前一递。
“都能算什么?”
“吉凶,姻缘,寿元,财运”
事实上,大家对寿元是好奇又敬畏的,不知道好奇,知道了会有种在等待凌迟的感觉。
所以,她的这些卦主算卦,几乎都不会选择算这个。
人的寿命长短,自有天定,故而才会有,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的说辞。
男人沉默了半晌,思索起来,论吉凶,他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姻缘,应当也不差,财运就跟别说了,整个
“咳咳,替我算一算这寿元,还有多少。”
此话一出,他身边的侍卫和小厮面色大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抬起的一根手指头,制止了接下去的话。
姜皎月笑了,“在下觉得,”
“陛下洪福齐天,您的寿元算不得!”
“嗯?”
没料到姜皎月会这么直接点出自已的身份,男人诧异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