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喂鱼呢,也给我点饵料。”
嘴上说要饵料,手其实是去摸元玉琴的手臂。
这家伙就是个酒囊饭袋,看到美人就走不动道儿,垂涎她很久了,找着机会就占便宜。
从前,念着是一家人不好撕破脸,但这次元玉琴没打算忍。
杨二郎靠近时,她提脚狠狠一踹。
惨叫声没响起的时候,他两眼一翻软软倒地,身后站着萧盏,依旧是一袭红衣。
他们俩,似乎很爱穿红。
“交给我。”
萧盏将此人的后颈衣裳拽着,施展寝宫离开。
杨家有守卫,但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夫人,您没事吧?”婢女来的时候,看到人影飞走,惊讶得不行。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
片刻后,就听到了尖叫声,据下人说,杨家二郎掉进了茅坑,满身的污秽之物,似乎还吞了些下去,正呕吐连连。
报复人的方式不光彩,但格外解气。
嗯,似乎也不错。
“夫人,这是您让奴婢取来的账本,请您过目。”
元玉琴翻开看后,神色变得凝重和难看起来,她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已一巴掌。
“殿下,您这是作甚?”婢女心疼地握着她的手。
“无碍,本宫只是觉得自已,该打。”
为了彰显皇家风范,她的陪嫁不算少,这些年用心钻营。
也置办了不少铺面,为了夫君的名声,竟是记在夫家的名下,她是真的糊涂过头了。
她要想办法,一点点,将属于自已的东西,拿回来!
另一边,京城还有一件让人无比震惊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此次春闱,竟有女子混入进去,代入替考!陛下得知后龙颜大怒。”
其实此事前几日便发生了,彻查清楚后,今早才传出来。
“我的亲娘嘞,好大胆子,不要命了吗,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一群人,成群聚在一起讨论此事,有些人知道的内幕更清晰。
“我听说,这女子还有身孕,因为答题过于拼命,见了红,这才露出破绽让考官抓了个正着!”
朕,甚是好奇
春闱一共三场考试,持续的时间长,有些人考完试都会瘦一大圈。
甚至有人吃不下这苦头,在考场上晕倒,醒来继续写。
因此,贡院中是有御医候着的,这一把脉,哪能看不出问题所在。
“真的胆大包天,不过,陛下仁慈,加上皇后念及那女人腹中的无辜孩儿,并未治他们杀头之罪,但罚了流放之罪,连夜就抄了他们的家。”
“还罚他们三代之内,不允参加科考,今天一早,他们就要跟着流放队伍走了,你们看,人来了。”
“就是这户人家,一家四口,考生的父亲家在京城外,也给捉来了。”
马车摇摇晃晃,桃枝掀开帘子往外看,目光落在一个妇人身上的时候,不由得一诧。
“小姐,是那次来算卦的夫人,您那日的卦,难道是指这件事?”
桃枝再一次震惊,眼神火热地看着自家大小姐,仿佛膜拜真神一样。
姜皎月原本闭目养神,此时睁开眼,透过窗户往外瞥了一眼。
“我劝过了,但这条路,是他们选的。”
那个女人听懂了她这一卦的暗示,但还是心存侥幸,非要冒险,这后果自然也是他们自已承担。
流放队伍经过马车的时候,姜皎月还能听到那个女人懊悔的声音。
以及她不停打骂抱怨女儿不争气的声音,这夫妻俩根本不觉得自已这个行为是做错的,只怪女儿拖了后腿。
“说,那个奸夫是谁!天杀的狗东西,害我家门啊。”
现在脸已经没了,前途也没了,女人不断摇晃自家女儿,眼底充斥着怒火。
女子面容憔悴虚弱,“母亲想知道,问爹爹还有我哥不就清楚了吗?”
这些声音远远地传入马车之中,桃枝猜测出了什么,震惊而又心疼。
“大小姐,这姑娘好可怜。”
姜皎月神色依旧不变,“现在这一切,是她想要的,她的目的就是毁掉这个家,这一劫,我也难解。”
那日那一卦,她窥得一丝转折,那就是这个妇人放过女儿,结束替考,善待女儿。
结果她并没有,她只想要荣华富贵,甚至按照原定计划,打算事成之后将女儿灭口。
那女子,从小便被当牛做马。
因为模样生得好看,爹娘还拿她和别人交易,换取银两给儿子读书。
她挣扎过,反抗过却始终无法脱离,故此,她起了报复全家的想法。
所以,即便是在贡院里没有动胎气,她也会用其他的方式,拉家里人下水。
“以这种方式,太过惨烈”桃枝莫名觉得难受,心里面堵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