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姜皎月她们又走了一段路,打算登船泛舟,一名婢女拦住了她的去路。
“姜姑娘,我家夫人有请,找您叙叙旧,您可得空。”
这婢女姜皎月认得,是琴瑟身边的婢女,不过,想见她的怕是另有其人。
“表姐,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儿再过来。”
卫蓝她们不疑有他,吩咐桃枝好生照看着,便留在原地等待。
湖边四周,有大大小小的凉亭,接连着雅间,还有桃树和柳树遮掩,即便不是泛舟,寻一处坐下品茗亦是十分惬意。
“皎皎,你来了,坐。”
远远地,琴瑟迎上来,“我大婚在即,一直也不得空去卫府拜访,皎皎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虽说姜皎月只是给她解了一卦,但琴瑟一直心存感激,更是将她视作亲人一般看待。
“姐姐不必内疚,我都明白,你今日替他人寻我,必是有事儿,对吧。”
琴瑟微凛,抿唇浅笑,“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俩也听到了,出来吧。”
不透光的屏风一端,走出两人,其中一人是何明,见到姜皎月后,急忙拱手。
“叨扰大师了,还请见谅。”
另一名男子同样一袭红衣,穿着打扮颇有些慵懒和随意,一张俊脸雌雄莫辨。
何明道歉后,便开始介绍,“姜大师,这位是”
“侯爷有事相求,直言即可,我表姐还在等我去泛舟。”
见姜皎月认出了对方,何明还想感叹什么的时候,琴瑟已经将他的手臂拉住。
“咱们到一旁喝喝茶,莫要耽误姜大师和侯爷的时间。”
这个男人,是本朝最年轻的侯爷萧盏,文韬武略,与元立泽相仿,同样是骁勇善战。
二人算得上是京城英年才俊,无数女主的梦中情人,然而,六年前他却承认自已好男风。
无数女子心碎一地,同时,陛下收回了兵权,给了他荣华富贵,在朝中也是担任闲职,基本上不干事儿。
热衷做生意,结交五花八门的人,府上养着两个美男外,倒也从未做出出格的事情。
两人没有走远,但却默默拿出棉花塞,堵住耳朵。
“侯爷怎么不说话,是不想说,那好,我给你算一卦吧。”
姜皎月才说完,萧盏便急急开口,“本侯不算卦,是有事相求。”
姜楚楚名声毁了
他的表情有些急促,这小姑娘,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小小年纪,这么急作甚。
“本侯,我……想知道长公主殿下会有什么劫,如何破解,我想帮忙,我与她是好姐妹,担忧得紧。”
姜皎月看他一本正经地解释,忍不住笑了。
“侯爷还真是,爱殿下入骨!甚至不惜造谣自已。”
“你怎么知道的”看着姜皎月那副知晓一切的模样,萧盏也摊牌了不再伪装。
他自认为自已伪装得很好,可怎么一眼就被看破呢。
“算了,这个不重要,她会有性命之忧吗?”
姜皎月看着他,眼神同情又无奈,“你不会让她有事的,不是吗?”
“那是自然”萧盏面露深情之色。
“当年若你不迟疑,也许她便不会有这一劫,当然,世上没有如果,我算过了,你们的缘分未断。”
听到这话的萧盏眼前一亮,随后黯淡下来。
“本侯虽然爱她,但不愿做那强取豪夺,陷她于不义。”
他有法子,但元玉琴毕竟是公主,面对她,自已不想用卑鄙的手段。
姜皎月抿了抿唇,端起桌上的茶水呷了一口。
“侯爷有原则,我亦是。”
“这桃花符赠与侯爷,法子我便不说了,你跟着感觉走便是,这三日,殿下需要你。”
这些说辞模棱两可,但萧盏没有多问,而是郑重地接过符纸。
“殿下她真的不会有性命之忧,对吧?”
姜皎月无奈了,这些人是对她的实力存疑啊。
“殿下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柔弱,其次,我出现,便是局破的开始。”
毋庸置疑的态度,让萧盏肃然起敬。
“抱歉姜大师,是本侯唐突了!”
姜皎月伸出手,“殿下的卦金后给,你这一卦,六两金子,是现在付,还是以后。”
萧盏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姜大师是爽快人,给你一百两,本侯一并付了!”
“卦金,各论各的,卦主没同意,他人不宜代付。”
萧盏一听,担心对元玉琴有影响后,便二话不说,先付了自已的,没敢越俎代庖。
收取卦金后,姜皎月便辞行了。
起身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
“我送侯爷一句话,隐瞒和暗中保护,也许并不是最好的。”
“若想一个人好,何不如护在自已身边,别人,你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