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只是半吊子,唬人的,她并不是很相信。
卫昭轻轻颔首,“她做自已喜欢的事情便好。”
此时,姜皎月接过话茬,“苏姨母与我娘亲一样,婚事坎坷,但儿女孝顺懂事,您的福气还在后头。”
“可惜眼下有一大劫,若是渡不过去,便孤独终老。”
苏音原本是笑着等吉利话的,没想到听到这番说辞,面色顿时就白了。
卫昭更是冷汗津津,感同身受的她,面色也跟着泛白。
“小姐慎言,我们夫人好的很!”心腹婢女忍不住就反驳起来。
苏音也挤出笑容,“孩子,你母亲许是从未与你说过,你那赵姨父,只娶了我一人,对我女儿更是体贴入微。”
“就连这孩子的祖母,亦是喜欢得紧!”
言外之意,他的夫君不像姜峰那般糊涂,婆母也不是王氏那种。
“就是,我们老夫人,从夫人临盆后便几乎同吃同住,悉心照顾着我们家夫人,是难得的好婆婆呢。”
姜皎月似笑非笑,“她当然喜欢了,因为,这可是她的亲生女儿,苏姨母你的小姑子。”
“哦对了,她还是你夫君的妹妹,女儿。”
卫昭听了天雷滚滚,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捂住姜皎月的嘴巴。
苏音却炸了,猛地坐起来。
“不可能!你胡说,这怎么可能呢?”
卦既然算了,姜皎月自然就会算个明明白白。
“怎么不可能,这孩子你婆婆视若已出,长得与你夫君更是如出一辙。”
“你与我母亲前后相差三年出嫁,却至今才有孩子,是因为那个女人不希望你生,哦对了,苏姨母你是不是突然摔跤生的孩子?”
苏音的面色白了又白,“我还是不愿意相信。”
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想到了婆母时常命人熬的坐胎药,那恐怕是避子汤!
因为她喝了这么多年,一点用都没有,后来她信不过,自已抓药,亦是没能有个一儿半女的。
姜皎月面露同情之色,接着叙述。
“老夫人半年前,曾说过,闭关念经,给未出生的孩子祈福,谁也不见对吧,因为她在养胎。”
“而你之所以有这孩子,是因为她怀上了,没空管你的夫君,让你们成了事儿。”
“原本她是不想留下你腹中的孩子,但后面觉得应该让他们的孩子名正言顺,才改了主意。”
苏音听了,仿佛整个人被雷劈一样。
她捂着嘴巴干呕起来。
你们让我恶心
“夫人”心腹婢女心疼地帮她拍背,倒水,眼中满是心疼。
卫昭心疼又愤怒,“皎皎,差不多得了。”
再说下去,好姐妹不知道要被刺激成什么样。
“说,你还知道什么,继续说。”
苏音咬牙,喝了一口温水后,手不自觉地捏着自已的袖口。
姜皎月继续道:“一开始,他们是打算将俩孩子都养在你膝下,对外就说你生了双胎,但没想到她生的是女儿,而你的是儿子。”
“担心你一碗水端不平,便连夜让那稳婆将你儿子带走,对外便说你生的是女儿。”
婢女此时拍了一下脑门,“难怪我家夫人生产时,那稳婆突然命我去熬参汤,原来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掉包了孩子!”
苏音也后知后觉,“难怪,我觉得婆母闭关祈福几个月,圆润了许多,身上也有孩子味儿。”
“她还说是时常抱孩子所致,难怪这孩子不吃我的乳汁,难怪她总说让我多休息,自已把孩子单独带到侧屋去带。”
合着,人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母女情深。
苏音咬唇,泪水一颗颗从眼角滑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孩子的模样,即便是和父亲或者母亲一方一模一样,但隐约还有另一人的模样。
但这孩子没有,她脸上却有着婆母的影子,她原本还想着是血脉所致。
原来,是亲生血脉!
“大师,我亲生的孩子在哪儿,还能找得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