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卫昭当年出嫁,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宴席从姜家都摆到外面的街上,那么铺张浪费的。
谁不知道姜家清廉,她一副自已有钱了不起的模样!分明就是想衬托姜家不如卫家有钱。
这些年,那些个好友嘴上说羡慕她有个好儿媳妇,其实还是嘲讽她家娶了个满身铜臭的女人。
正说着,水嬷嬷急切地跑进来。
“老夫人,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夫人卫氏那个女人回来了。”
王氏冷笑,“她还有脸回来,让她先在前厅跪下认错。”
楚楠骄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情况,难不成王氏还想认回这儿媳妇不成?
水嬷嬷表情凝了片刻,“老夫人,她带来了一帮人,正在前厅搬东西,田管家都拦不住。”
老田:不是拦不住,是没脸拦。
“什么?”
王氏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没拿稳,手中的佛珠落在地上。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走,去看看。”
她去的时候,卫昭正带着姜皎月站在花园的湖边。
母女俩站在拱桥上往下看,“桃枝,让人把这池中的睡莲荷花都拔走,咱们新家的湖中空荡荡的,正好栽种。”
“对了,这些锦鲤我也养了十多年,也一并捞走,一条都不要留。”
“这颗葡萄也挖走,这会儿还没入夏,移栽应该也不会死,挖了!”
桃枝看着大家忙里忙外搬东西,心里也是跟着畅快无比。
“奴婢遵命!”
王氏听了这番话,再看那些人搬走的好东西,心痛得在滴血。
“卫昭,你岂有此理,莫要太过分。”
姜皎月皱眉,想说些什么却被卫昭拦下,大人的事情,孩子看看就行了,这会儿她不宜出手。
“过分?老夫人这话说到哪儿去了,这些东西是本小姐真金白银买的,怎么着,你想昧下?”
“老身”王氏也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虽说过去这么多年,但按照卫昭的经营习惯,那些买卖的字据肯定都是能找出来的。
对簿公堂,到时候怕是会更丢脸。
“你与峰儿夫妻一场,非要做到这个程度了吗?就不能给他点面子?”
卫昭笑了,她轻轻摘下一朵牡丹。
“您老还是姜峰的亲娘,我也没见过你给他面子,我为何要给,再说了,我给你们的脸还少吗?”
说到这儿,她不再废话。
“都给我听着,属于我的东西,我一样不会留!谁若是拦着,便报官!”
说完不再跟王氏废话,“皎皎,我们走。”
“咱们去你那院,别落了东西。”
楚楠骄顿时不安,姜皎月那院子,现在是
“夫人,您那院子也有人搬东西,您去看看吧,奴婢担心他们动了咱们的东西!”
想到自家女儿毕竟喊了卫昭十几年的母亲,她应该还会有恻隐之心的。
楚楠骄让水嬷嬷安抚王氏,“姨母,他们要搬就搬,咱们自已的东西,也得看好,免得让人浑水摸鱼了。”
“没错,香嬷嬷呢,你们还不去盯着!”
王氏被气糊涂了,楚楠骄说什么便信什么。
这边,姜皎月和卫昭来到自已的院中后才发现,院里竟然站着姜楚楚的婢女,看到她们时顿时心虚。
“外面什么声音这么吵,还让不让本小姐休息了?”
姜楚楚前两天就哄好了王氏,顺理成章住进了姜皎月的院子。
这院子虽然不算大,但弄得十分精致,上好的家具。
用的锦被亦是最好的,更别提那一柜子的新衣裳,姜皎月根本就没穿过,现在都是她的了。
气呼呼的姜楚楚推开门,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的卫昭和姜楚楚,她的表情顿时不好。
“啧,知道你心急想要取代我,但你也别急成这样,搞得这些年在姜家没见过世面一样。”
姜皎月毫不留情嘲讽起来,卫昭看到这样的姜楚楚,更是震惊。
心底最后那一丝母女情谊,消失一空。
霍夫人说的没错,非自已亲生的,特别是处心积虑的人,养不熟。
“来人,屋内用过的衣服被子,拿出钱赏给乞丐,属于小姐的东西,一件不落,全部搬走。”
姜楚楚慌了,也急了。
快步来到她的身边,“母亲您这是作甚啊,您若这样,便和爹爹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呵呵,还想用姜峰来施压,她打得好算盘。
“这不正好如你们母女所愿吗?”
卫昭吩咐之后,视线落在姜楚楚的身上,“这身衣裳,我记得是毅痕给皎皎买的吧,你穿着真的很丑!”
姜楚楚:“”
她嘤嘤哭泣就跑开,她要去找祖母为自已做主。
“慢着,把你那些廉价的东西拿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