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倒是像恢复了往常一样。
这天,卫昭送姜墨宝去学堂,姜皎月则继续摆摊算卦。
一落座,就有不少百姓围上来。
“大师,好几天没见着您了,还以为你不来了,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是啊大师,我们怪惦记您的,对了大师,在下是今日的有缘人吗?”
他们七嘴八舌和姜皎月打招呼,还有人表示,上次买到了她给的符,孩子谈了一门亲事,感觉哪哪都好。
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等到事成,必定请她吃喜饼,今日是特地来告诉这好消息的。
还有说自已家中有小偷光顾,被他遇了个正着,小偷自已摔跟头,他趁机绑了人,避免了自身损失,还抓贼有功,得了衙门的赏。
“大师,这符,还有吗?”
姜皎月微笑,“有,留给有需要的人。”
这些人心中虽然迫切还想买一张,却也明白不能太贪心,便没敢说出过分的要求来。
这时候,她抬起头看向对面。
人群下意识让出一条道,此时,一名戴着面纱的美人,正在两名婢女和两名护卫的陪同下逛街。
她也注意到了姜皎月,眼底划过一抹惊艳,紧接着便是嫉妒。
女子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姑娘,长得这么好看,摆摊算卦能挣几个钱,不如跟姐姐走,我给你寻一门营生怎么样?”
香风袭来,伴随着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此时有百姓已经认出了女子的身份,顿时嘲讽起来。
“啧啧,原来是百花楼的姑娘,你们是挣钱不少,但可不是什么好的营生。”
“我们大师,肯定也不屑的。”
女人当做没听到百姓的嘲讽,径直坐在姜皎月的卦摊前面,“女人最值钱的就那几年,等过些年你想,都没机会了。”
“多谢姑娘关心,我这营生挺好的,不打算换,倒是你,要来一卦吗?”
“你给我算卦?哈哈哈”女人笑得花枝乱颤,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她在百花楼,也算是阅历颇丰,这种哄人的小把戏,她可不上当。
姜皎月拿着桃枝递给她扇风纳凉的团扇,她用扇子的一端挑起了女人的脸。
“每天照镜子,姑娘不觉得自已看到的是别人的模样?”
此话一出,原本准备拍掉团扇的女人神色一愣,一时间没说话。
片刻后才开口,“你,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我啊,替人解卦,解梦测吉凶看风水。”
此时从围观百姓的只字片语中她也明白了姜皎月,是有些本事的大师。
女人不敢轻视,她一抬手婢女便放下一把碎银。
欺君之罪,死!
“给我算一卦,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姜皎月手执团扇,将所有的银两全都推回去,一点都没有要。
她这个动作,漫不经心随心所欲,倒是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气势。
女人大气不敢出,一瞬不瞬盯着她。
“看面相来算,还是看手相。”
姜皎月摇摇头,“方才看姑娘的眉眼,我便已知晓。”
“大师很有本事的,面相和手相只不过是能让她算得更准罢了。”
卖瓜子的小贩迫不及待炫耀起来,好似比卖瓜子更值得他高兴一样。
女人态度更加恭敬,“还请借一步大师解惑。”
言外之意,自已这卦,她不想声张。
姜皎月神色淡淡,卦主要求,她自然也不会擅做主张。
她轻轻摇晃手中的团扇,“姑娘所用的胭脂,你可知是什么做的?”
“胭脂能是什么做的,当然你的意思是,我的胭脂出了问题?不可能啊。”
女人眉头紧皱,面纱下的脸顿时变得苍白。
那人说这胭脂有奇效,能让人变美,她用了并未感觉到身体不适。
姜皎月缓缓开口,“你难道没发现,用了这胭脂,你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已了吗?”
“你想要变美,受众人追捧,如愿了,只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