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他来当值的时间,来击鼓鸣冤的。
“大胆!卫大人乃是百姓的父母官,克忠职守,岂会护短,尔等休要胡说八道!”
师爷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出言呵斥。
随着卫忠的惊堂木一拍,整个堂内安静无声。
“你们说自已的儿子,是姜皎月所害,可有证据?”
她们面面相觑,有些心虚,其实他们一早就来找过姜皎月的,但她让婢女传达了话,表示无能为力。
他们不服气,所以才来报官,目的就是把这件事闹大。
自家儿子落到这地步,前途尽毁,她们不得找个人撒气。
“大人,你把姜皎月传唤而来,不就一清二楚了吗,她知道的,之前还曾去过书院,挑衅我儿他们。”
“呜呜,他们本该明日一早去参加春闱的,现在前途都断了,都是她害的。”
你们所求的报应,来了
卫忠眉头深锁,这些人都有点儿功名在身,此事不处理好,自家那侄女恐怕落不着好。
但他也相信自家人的人品,此事可能另有隐情。
“传姜皎月。”
不消片刻,姜皎月就到了,她一出现。
卫忠还在担心这帮人对她泼脏水,没想到几人磕头求饶。
连躺着的那几人都准备爬起来。
“姜大师,求你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认罪!快些让我们恢复吧。”
肖贵想哭又不敢,因为瞎眼,眼睛火辣辣地疼。
断了手的男人更是绝望,“姜大师,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另一个,惨白着脸,“大师,我们家的香火不能断在我这儿啊,求你高抬贵手,帮帮我们。”
刘兴就站在这三人的身后,时不时踹一脚,或者打一巴掌,双目猩红。
卫昭一头雾水,“你们这是作甚?”
肖夫人无视了他,跪着要去抱姜皎月的大腿。
“姜大师,之前是妾身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们一般见识,求求你了。”
“你说,你要什么,黄金还是宅院还是铺子,我们都给。”
姜皎月面无表情,“夫人,你们口口声声认错,但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做错了什么吗?”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是啊,一来就听到他们喊冤,一会儿又说认错,方才还说这几位公子是姜姑娘所害。”
“我害的,你们确定?”姜皎月似笑非笑。
肖贵想到当时对方劝自已自首,他顿时一股脑说错了自已犯的错。
何东以及傅石亦是如此,听完后的卫昭一头黑线,所以不是状告自家侄女儿,而是自行来认罪了?
“岂有此理!你们竟把人命当儿戏!藐视王法,简直罪无可恕!”
卫忠听了也是愤恨得很,周围的百姓,有些忍不住的,已经挑出了筐里的烂菜叶,开始扔他们。
“姜大师,我们认罪,真的,我不想变成瞎子。”
之前还嚣张的三人,这会儿哭爹喊娘认错。
自始至终,他们的父亲都没有出面,或许知晓了,只是担心出面也没用。
姜皎月神色淡淡的,“在下不是神仙,不会活死人肉白骨,落到这般下场,是尔等自已的选择。”
“那日你们所说的话,可不是我让你们说的。”
随后,她朝着卫忠拱手,“卫大人,他们受伤与小女无关,小女没什么要说的了。”
卫忠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这几人已经认罪,这案子这会儿受害者不在,也没家属,但他得接。
“什么,你没有办法?”
肖夫人猛地站起来,“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我儿方才是胡言乱语,大人切莫相信。”
卫忠:“?”
“放肆,衙门重地,岂容尔等放肆!来人啊,都压下去,待本官禀明了圣上,查清一切后,再作宣判。”
开玩笑,欺负他卫家人都欺负到他面前来了,怎能让其轻易离开。
更何况,他们亲口承认害死了人,说不准还有其他的受害者,他不会就这么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