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子接管此地,虽然有些善心的人赠钱和物品。
但大头,花的是那几个大善人府中的铺子,他们走后,家中经营不善,能给善堂的便少了。
这堂主好赌,想将善堂挪作他用,但却又贪图朝廷拨的善款。
最后,他想了个歹毒的法子,利用孩子挣钱,这些孩子稚嫩,有些人就喜欢这样的。
他暗地里就把顾客带到这儿来了,每次喊一个小孩去,并且警告他们不能往外说,不然就扔出去饿肚子。
他们虽然年纪小,但也离开了这里无法生存,一直默默忍受,如此又三年过去了。
后来,卫忠成了京兆伊,盛名在外,京城一些罪犯还是闻风丧胆。
最先的受害者决定向他求助,不曾想,被这堂主知道,为了灭口,他还假装救火,以烧伤自已双手为代价,洗干净嫌疑。
“该死的狗东西!”
卫腾拳头紧握,这一刻,他恨自已只是个普通人,无法揭露世间所有不公。
这一刻,他有些理解大伯,理解卫家为何要拿出那么多钱,助他办案替百姓伸冤。
“皎皎,如何才能让此人付出代价!”
登堂入室,过分!
这么多年过去,一些证据都没了,想要翻案,何其艰难。
自家大伯,有时候为翻一案,长达年寻找线索。
可也因为毫无线索,无法进展下一步的案子,比比皆是。
难,真的很难。
卫腾深吸一口,借口打喷嚏时,擦拭眼角留下的泪。
姜皎月冷笑,“用寻常的法子自然是不能的,但他若是自已认罪,那便不一样了。”
这些年,此人靠勒索当年参与犯罪的人的把柄生活,但他不敢再赌,生怕被人找出蛛丝马迹和把柄。
他像个普通人一样娶妻生子,奈何俩孩子都是傻的。
“孩子们,想不想让坏人付出代价?”
孩子们狐疑地看着姜皎月,将信将疑,“你会帮我们?”
领头的男孩女孩对视一眼,没有急着答应,而是开口询问。
“你想我们这儿得到什么?我们是穷鬼,什么都没有,只有这点魂魄。”
“可我们是不会帮你做坏事的!”
生前穷,死后也身无分文,过年过节,有些老鬼抢到食物或者是有家人供奉的,会分他们点食物。
这些年,他们孤苦无依,但也没想过要害人。
有些道土养小鬼,故意让他们去缠人,然后收回获取酬劳,他们不做这种坏事。
“我大发善心,不行吗?”姜皎月昂起下巴,身上的功德之力亮起。
这些小鬼活着的年纪小,但死的时间挺长,他们围成一圈,窃窃私语后,朝着姜皎月跪下。
“求大师为我们做主。”
姜皎月给他们木牌寄宿,“你们的身体太弱了,养几日,再去办事吧。”
小家伙们老老实实排队进了木牌,他们走后,这儿的风都暖了不少。
“天黑了,二哥,我们回家吧。”
“好,我送你回去。”
也许别人会觉得自家表妹不学无术,粗鄙不堪,但他行的事,却是很有意义的。
等到姜皎月回到府上,才发现府中多了一人,母亲的面色阴沉得能滴水。
“皎皎,你爹他太过分了!他居然允许那个女人登堂入室,他置我的颜面于何地啊!”
原本冷酷的卫昭,在看到姜皎月的时候,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看到自家母亲和父亲之间那几乎要碎裂的姻缘线,她内心叹气。
母亲给了机会的,是父亲不珍惜,她也爱莫能助。
“爹糊涂,祖母过分,母亲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拿出手帕,擦拭卫昭脸上的泪痕。
卫昭不想在自家女儿面前这么失态,可她眼中的泪水就是忍不住。
忍了多年,泪水决堤,难以控制。
“为娘现在就去和离,娘带你们走,这个家不待也罢!”
之前她单独回过卫家的时候,母亲和嫂子们和她谈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