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把东西都扯了吧。”
“奴婢遵命。”
桃枝忍着恐惧,去收拾这些东西,自打跟着自家小姐见过多次鬼魂后,她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翌日。
姜毅痕还能继续在家中待一天,他亲自督促姜墨宝学习挽弓射箭。
这家伙十分积极,卫昭看得也甚是欣慰,看了会儿账本后,亲自下厨。
“娘,我有事儿出门,就不在家用午膳了。”
好几天没去算卦了,没挣钱无所谓,她很需要功德之力。
知道自家女儿有自已的事情要做,卫昭也不阻拦,“去吧,早去早回。”
她的女儿不需要像京中贵女那般,只要此生平安顺遂就行。
至于靠山,等她把俩儿子培养起来就行了。
姜墨宝很享受这样的日子,从前母亲一点都不关心他,哥哥也很忙,但现在他们都尽量教他东西,真好。
“母亲,您做的这膳食好香啊,今日,不如我去给爹爹送膳吧。”
姜楚楚一副为她分忧的样子。
“随你。”
卫昭笑容淡淡的,她本想拒绝,但看到姜墨宝朝着自已而来,她便没继续。
父母争吵怄气,不宜表现在孩子的面前。
只要姜峰能说到做到,她不介意和他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爹爹知道是你做的饭菜,肯定会很开心的,我这就送过去”姜楚楚乐呵呵直奔厨房。
当然,卫昭所做的菜肴,并没有剩下很多。
打包了东西后,姜楚楚迫不及待去姜峰面前显摆。
让父亲知道自已努力缓和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和姜皎月事不关已对比,她更得人心。
彼时,姜皎月用过午膳后,来到大槐树下继续摆摊算卦。
突然,一名女子在婢女的陪同下,来到她的面前。
“姜姑娘,你好歹是姜大人之女,怎能做这等招摇撞骗的事情。”
姜皎月抬起头,看着对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有些好笑。
“我记得你,你好像是”
女子仰起头,英气十足,“我与白家姐姐是朋友,我叫罗飒,我们在醉梦楼见过。”
当时她被姜皎月的一曲唢呐,震撼得不行,但没想到今日见她竟在这儿摆摊算卦当神棍。
一时间气恼,看不起,同情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姜大人果真是把养女当宝,不待见亲生女儿啊,想到这儿,她坐在卦摊前,拉近距离压低声音提议
“姜姑娘,你在乐器方面很有天赋,要不然我给你介绍名师吧,他们的月俸要的不高。”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会让女儿做这等事情,名声不好听。
“罗姑娘,不必担心,倒是你,节哀啊。”
罗飒顿时就恼了,“你不识好歹!怎么还咒我呢?”
她愤怒要拍桌的时候,姜皎月握住了她的手,“不出三日,令尊就会暴毙,搞不好,你们还会家破人亡。”
“要算一卦吗,我教你如何化解。”
死人的衔口钱
“你,你”
罗飒的脸都绿了,恨不得掀桌并且把姜皎月暴揍一顿。
她好心助她,对方却咒自已全家,可恶。
“我知道你想揍我,但当街骂人,恐怕会影响罗姑娘的清誉,不如先听我说完?”
罗飒深吸一口气,“信口雌黄,本小姐不想听!”
姜皎月眼珠子一转,换了个切入点,“此事你罗姑娘全家性命相关,你确定不定,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帮人算卦解卦,总会遇到不怎么配合的卦主。
她都尽量挽留,若真是不相信,她也不会勉强。
此时,罗飒的神色纠结起来,听一听好像也无妨?反正她没什么损失。
“一卦,六两银子,不准不要钱,罗姑娘可先算卦,后付账。”
“说!”
姜皎月松开了罗飒的手,示意桃枝将竖起耳朵倾听的百姓拉开距离。
“令尊是入赘的,令堂孕有二女,分别是你与妹妹,罗柔,令堂的身体骨是不是不太好?”
罗飒撇嘴,“这些事情,京城找人打听打听就知道。”
他们罗家虽然算不上是大富大贵,但在京城以及周边城镇还是有不少铺子和田产的。
多年前,罗家跟卫家的财力是不相上下的,卫家子嗣繁茂,短短二十年,成了位高权重的富商。
“令堂中毒了,是你爹下的。”
“什么!”
罗飒震惊得差点站起来,头上的珠钗摇晃不止,好似被雷劈了一样。
她五六岁时,祖母就没少嚷嚷着要让母亲给爹爹纳妾,但都因为外祖母和外祖父的阻挠,这事儿没成。
后来,随着祖母过世,此事便没有再提。
姜皎月接着道,“罗姑娘可能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