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
他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摘出来,与她对视。
他也开始好奇了。
可是目光触及只停留了一秒,她又扑回了他的怀中。
“不知道,不认识,”
阮妍眉头紧皱,指甲用力,掐住了游风的背脊。
更加用力没入他的怀抱,她面不改色心不跳,
像个真正的渣女——
“没见过!”
池凌瑞:“……”
陆恒:“……”
骆骁:“……”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他们今天算是领教到了。
阮妍的否认三连,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连和游风长得一样的池凌瑞, 阮妍都能做到如此绝情,至于其他几个人,根本连问都不用问,一定也是相同的待遇。
真够狠的啊?
自知没趣,最先走的人居然是陆恒, 在见到游风的那一刻,他心里一直紧绷的某根弦,断了。
而他胜券在握, 对局势的绝对掌控力,也被这个死而复生突然冒出来的池凌瑞的哥哥, 悉数打破。
原先他以为只要刺激池凌瑞,让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那么,即便他不杀掉他,这个男人对阮妍的纠缠,也会令她不胜其烦,从而产生厌恶。
一旦两人产生裂缝,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样一来,阮妍才会明白, 其实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曾经的陆恒天真地这么认为,他不是没有机会。
同时,这也是他在与池凌瑞对峙时,从他满脸得意的表情中,想出的一个绝妙计划。
但现在游风回来了,不用多问,她抱着他不停哭的样子,她爱屋及乌,将池凌瑞当做游风的替身的行为,无一不在表明,他是她心底的白月光。
一时束手无措,陆恒这才发现,他在她心里,从来都是这样不值一提。
心里乱到爆炸,陆恒像个丧家之犬那样,逃也似的走了。
第二个离开的人,是骆骁。
当然,他走的时候,没忘记把祁昭也一起带走。
在他的基地里,而且还是在公寓住宿区,凭空冒出了这么一个大活人。
置他于何地?
深感威严再次受到了挑战,又是来源于这个怪物猎人的队长。
这个混蛋,难道把他的研究所当成旅馆吗?还是说,把它当成了他救治伤员圣母心爆发的避难所?
当然,救阮妍不算。
他针对的,就是这个阮妍抱着痛哭流涕的野男人。
于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中愤怒的骆骁,找到了一个十分精准的宣泄口。
谁介入那个男人的命运,谁就背负那个男人的因果!
骆骁带走了祁昭,正好按照规章扣他工资,往死里扣的那种!
一下子走了三个男人,祁昭的房间瞬间空了一半,只有池凌瑞还定在原地。
好死不死地盯着阮妍的后脑勺。
等不到他想要的回答,他是不会走的! !
她不是很喜欢游风吗?那她应该也很了解和游风从一个妈妈肚子里出来的他的性格。
他们,一样都是天生的犟种。
面对这样的池凌瑞,阮妍只能强行屏蔽掉他热切又带了几许哀怨的眼神,然后,硬着头皮对他说,
“你过来抱他。”
听到这话,池凌瑞愣了一下,目光瞬间在阮妍和阮妍面前的另一个男人之间来回流转。
啊?什么?
他耳朵没出问题吧?
你,指得是——
“我?”池凌瑞指了指自己,随即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抱谁?
“他???”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瞪着坐在地上的游风。
虽然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此刻房间里,除了这个“他”,还能有哪个“她”呢?
而阮妍冷静的神情和眼神中的冷漠,亦是一种默认。
他理解得完全没有问题,真聪明。
她就是让他来抱游风的!
怎么样,你就说抱不抱吧?
她面无表情。
池凌瑞:“……”
-
刚从巨蟒的肚子里出来的时候,游风上半身的骨骼几乎全部断裂,但腿仍旧能行走。
这也是支撑着他找到挽救他生命的强效愈合剂的最关键因素。
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他仍然凭借着强大的身体素质和惊人的意志力,找到了记忆里黑鹰曾经在这片雨林里探明的一所翡翠河研究所。
在已经被蛇当做蛇窝的研究所里,他艰难地拖拽着身体,朝着药品存放室行进。
幸好他身上残留的巨蟒信息素的味道,以绝对的威慑力,压制住了盘踞研究所的大批蛇群。
凭借着这些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