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有想过这个男人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回研究所。
可谁能想到,装在包里的东西,竟然会是一个活着的东西啊!
“别害怕……”
见到阮妍在身边抖个不停,池凌瑞只能抱住她,试图给她一点安慰。
用他自以为安慰的方式来安慰——
“或许只是蛇。”他轻轻地拍着阮妍的后背。
可惜,他落在她背上的手,却像一击降龙十八掌,差点让阮妍吐血。
他没有用力,是他的话,威力巨大。
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只是、蛇! ?
对于初来乍到的池凌瑞来说,雨林里最稀松平常的生物,在阮妍这里,却无疑是最惊悚的噩梦。
不出所料,她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变得平静,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祁昭那么大的一个包里装的蛇,估计只能是大蟒蛇了吧。
但如果不是蟒蛇,装了那么一包,也得是数量数都数不清的蛇……
过往的回忆浮现在眼前,阮妍的心脏仿佛被扼住,她快要窒息了。
无独有偶,原本被关在回忆中的景象,舞动的群蛇自探出了第一条之后,更多的蜷动着身体的怪蛇突破了这道界限,与现实接壤。
嘶嘶、嘶嘶……
耳边响动着刺耳的吐着芯子和爬行的悉索声。
蛇类的行动隐秘且细微,一下子产生如此浩大的势能,只能是群体行动。
腰间一紧,池凌瑞又把她抱了起来,在那股冰冷潮湿的触感隔着她的靴子渗透进她的皮肤之前。
阮妍搂住她唯一能依傍的男人的脖颈,哽咽着问。
“是不是有蛇?”
-
一下子就消失了?
漆黑的通道中,一个身穿制服的身影,若隐若现。
这种制服,一般是安保人员穿的,虽然整体为黑色系,比寻常随处可见的深蓝色保安服,多了几分炫酷的设计感。
但穿在这个男人身上,又增添了几分帅气……
由此更加证明了一件事,制服诱惑不在于制服本身,而在于穿着制服的人,是否具有独特的魅力。
不过,穿着保安服的这个男人长得格外帅,并不是吸引祁昭的关键点。
关键是,他居然在这条路上碰到翡翠河的人了! ?
这人是个生面孔,他没见过。
正当祁昭思索,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将在这里遇到他,以及,他带了这么大一个包裹回去的行为,当做无事发生。
但陆恒只用照面的一眼,就判断出,迎面走来的这个男人,不是他要找的那一个。
于是,他就当没看到祁昭那样,走了。
走了。
走了? !
祁昭:“……”
“???”难以置信。
特种部队那边的安保人员,比他想象中还要不务正业。
反正,比他们怪物猎人要失职地多。
在回去的路上,祁昭陷入了深深的感慨。
今天遇到的怪事,不是一般地多。
砰砰、砰砰。
就在这时,他又感受到了背上传来的异动。
以及,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音节连续不断……
同样的音节来回重复,异常执着。
祁昭颇感无奈。
“兄弟,你是哪里人啊?”
他忍不住问。
而从包里传出来的那个令他捉摸不透的音节,正是——
yan……yan……
口味这么重?
祁昭皱眉。
这饮食习惯似乎不太健康。
怎么老是要找——
“盐”
呢?
是蛇! !
到处都是蛇!
也许起初阮妍还不太确定,但是等到那股蛇身上独特的腥臭味顺着空气,进入她鼻息时,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被从地底下、墙壁缝隙里钻出来的黑蛇包围了。
也许是待在池凌瑞的怀里,她的脚没有落到地上,所以没有和这些生物进行近距离接触,她无法感知到这些蛇的凶狠与饥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