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视线在触及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她整个人就会像被滚烫的开水淋到那样,泛红发热,烈火灼心。
他此时正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什么都没穿。
浑身赤裸着,手臂用力时绷起的结实大块肌肉倾斜而出的能量,简直能把她勒死。
男人喘着粗气,将她禁锢在他的臂弯里,他在她的脸颊、脖颈、肩膀,落下痴迷深沉,却又有些拙劣的亲吻,像个单纯又着急的笨蛋。
能感觉得出,他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擅长。
可她却不像他那样初出茅庐, 她有足够的经验能在这方面对他恣意地进行嘲笑……
只可惜,她亦自身难保。
男人的处境尴尬,她也没有多好。
沦陷的最初,同样开始于一个吻。
一个十分简单的吻。
手心里捧着的脸,对视中的双眼,带着致命的吸引。
让她情不自禁。而他, 无法拒绝。
拒绝?
他有什么办法去拒绝。
[这个女人的力气, 实在是太大了! ](?)
然后,她的主动亲吻变成了两人相拥着亲吻……后来,变成了双方唾液交换,唇舌绞缠的舌吻。
再后来——
那个一开始他没有力气推开的女人,轻而易举地被他抱上了床。
他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接着单手去解她衬衣的纽扣。
喉结滚动, 浑身燥热,他早已不满足于,只是和她亲吻。
他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
首先需要做的事,就是进行一番探索。
但探索的先决条件摆在眼前,亟待解决。
直到这时,他才第一次发现,女人衣服的扣子,竟然这么难解?
而事实上,这也不是一件女式衬衫。
红着眼睛,一颗一颗,从上往下,几乎是半解半拽,最终这件名贵的男士丝质衬衣,还是落到了地板上。
阮妍眸目紧闭,小心颤抖着呼吸。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兴奋和冲动,她也随时可以将他还没有燃点到无法消减的欲望强行中止。
可理智丧失后的不加设防……令她任由对方将她剥光。
闭上眼睛不去看,是她为自己的幻想,上的双重保险。
然而,被陌生的气息和陌生的触碰包裹入侵又迫使她睁开眼睛,再次确认她强行扭曲的幻想。
终于,她的大脑,成功欺骗了她的心。
在接受了逐渐变得娴熟,几乎是无师自通的这个,对她异常疯狂的男人,就是她回来的已经“死去的”白月光后……
彻底杀死了警惕,她与他在原始欲望的深渊里,无限沉沦。
爱抚、亲吻、占有。
那一夜,她完全变成了他的个人所属物。
雄性动物的本能使然,他要将她的所有一切,全都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再次醒来,一丝不挂的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
“有蚊子咬你,所以你睡不好么?”
骆骁耐心到了一种罕见的地步,声音也极其温柔。
但这样对自己的他,阮妍并不觉得奇怪。
“嗯……”
轻轻应了一声,阮妍顺势同意了骆骁的观点。
也省得她去找别的借口搪塞了。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在她身上的这些东西,十分危险。
长在她胸口的“蚊子包”,虽然有一颗的位置特别上面,被骆骁敏锐地发现。
但也好多颗,在下面一些的部位上。
该死的蚊子,阮妍暗骂。
这些咬不死她的,一直在咬她。
这个男人是不是没有妈妈……? (纯字面意思)
阮妍的脸微微涨红,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害羞,抑或两者都有。
“来。”
一抬头,阮妍就见到骆骁在对着她招手,让她过去他身边。
而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瓶药膏。
他要帮她涂药?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阮妍一下子用手攥紧了自己的衣领。
绝对防御。
顷刻间,骆骁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
手指不自觉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