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活跃一点的氛围,再次冷凝。
方徽眉头蹙起。
“这一关考验的,不是闯关能力。”
【对。 】系统说,【通常瓦解一个团队,靠得不是外力,而是内因。你的团队,岌岌可危了吗? 】
方徽冷静地看着屏幕内的一切:“有隐山客在,不会的。”
“系统在耍花招。”隐山客说,“从分散大家,到投票,再到怪物的难度不一,系统在搞差异性,它的目的,是想让我们离心。”
隐山客冷着一张脸,对系统的怒火让她看上去像冷面阎罗。
她走到晚风橙面前:“如果你想上,我不拦着你,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你进去,第六个房间的怪物,一定难度很高,但如果是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难度都不会高。”
“当然。”隐山客冷笑,“我说的话,系统也能听到,它大可以临时更改怪物的数值,但我笃定我的猜测不会出错,系统这么做,是它心虚。”
屏幕内的光,映射到方徽的眼睛里,照得她眼睛亮晶晶的,方徽昂首站在屏幕面前,一下又一下,清脆且响亮地为隐山客喝彩,嘴角扬起的笑容,似乎和隐山客一样,嘲讽系统的自作聪明。
“我相信你。”
晚风橙从地上站起来, 拆掉了手上包扎的纱布,那里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刚刚的话,是顺着你的想法说的,怎么样系统,爽了吗?想什么呢?你这么针对我,害我受伤,还想要我受你驱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温婉气得拍他:“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受伤之后心里不平衡了呢!”
“怎么会,我你还不了解吗?”
“呜呜!”
“不过,该说不说,剩下的房间你过了吧,这样稳妥一点。”晚风橙说, “如果再有人受伤,就没有我这么好运,伤口好这么快了。”
喜欢独处的猪在角落里,无声点了点头。
“好。”能早点见到方徽,隐山客没有异议。
剩下的五个房间, 仍旧都是限制一个人, 且比一层的怪物难度低。
最后一个怪物打完,隐山客还没离开房间,方徽先问:“传送阵呢?”
大屏幕一下子变了一个样,从隐山客那边的景象,变成了一道题。
特别像她小时候看过的诗词大赛啊或者是一些答题类的综艺。
【请问, 晚风橙是第几个走出起始点的? 】
方徽没有刻意留意这个,不过她的记忆力向来好。
“第六个。”
【请问,在第二层第一个房间中, 披萨虾滑大西瓜,使用了几次道具,又攻击了怪物几次? 】
“使用了两次道具,攻击怪物七次。”
【请问,在起始点投票中,有几个人选择了放弃,有几个人选择了不放弃? 】
有点像送分题,不确定,再看看。
方徽:“零个,九个。”
【恭喜,回答错误错误。 】
像是卡带一般,系统连说了两声错误,鉴于前科,方徽认为系统在逮着机会嘲笑她。
【传送阵已开启,三十秒内,玩家没有坐传送阵到达队友身边,则视为放弃本次团队副本资格。 】
借着屏幕的光,方徽扫了一眼,传送阵位于她最远的地方。
倒也不是到不了,就是……
方徽猛地跑过去。
需要她跑得快些才行。
方徽坐上传送阵,下一秒人就出现在了第三层。
“乞讨姐!!”披萨虾滑大西瓜上来就给她一个爱的抱抱,整个人都压到她的背上。
方徽拍了拍她,向后看去。
披萨虾滑大西瓜的身后,空无一人。
“大家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披萨虾滑大西瓜回头,笑容僵在了脸上。
“又开始了吗?”
这一次,是她和沿街乞讨一起。
如果,方徽有上帝视角的话,就会看到,一层二层,只有一个起始点,但三层,足足有五个,每一个起始点,都站着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