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招呼站在窗边看风景的亨斯通夫妇和摩西离开,好多留时间给小姐们养精蓄锐。
虽然在路上的旅店休息了一晚,但两个白天的马车旅途实在是让她们吃不消。
黛芙妮坐在木凳子上倒了两杯茶水,然后用准备好的热水擦了擦脸。
这是个套房,里面那一间放了两张床,外面这一间用来招待。
“乔纳森是个开朗活跃的人,有他在这趟出行一定会很完美。”贝拉走进里面那间,打开她的行李箱将衣服挂起来,“我们需要一个熨斗,裙子有些褶皱了。”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出门吧。”黛芙妮疲惫地敲打自己的肩膀,“一会儿让先生和太太都来这里吃晚餐。”
贝拉拉响了两张单人床之间的铃铛,不到两分钟就来了人。
“小姐,有什么需要吗?”来人是个圆滚滚的中年女人。
“我们需要在屋内进食,你们有什么建议吗?”黛芙妮问。
“我们有最新鲜不过的当日鲜鱼,还有牡蛎浓汤,烤龙虾。牛肉和羊肉也有就是要稍微贵些。”女佣说。
“要三份三文鱼冷盘,一份煎鳕鱼,两份龙虾,一份羊肉烩饭,一份咖喱饭,六份牡蛎浓汤,”黛芙妮说,“贝拉,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牛肉馅饼。你们这里有冰镇水果吗?一定要是挪威来的冰块!”贝拉声音传来。
“我们有的。”女佣记下。
“噢!还要一瓶雪莉酒,那个配牡蛎浓汤再好不过了。”黛芙妮又说。
“我们需要有人来熨烫衣服!”贝拉说。
“是的,暂时就这些。”黛芙妮想不起来还有什么需要的。
“女士,请去对面房间叫一声和我们一起来的四人过来用餐。”贝拉从卧室里出来。
女佣很快关门离开。
乔纳森和摩西来得最积极,亨斯通夫妇姗姗来迟,六人围着圆桌坐下。
“我打算晚上下去逛逛,你们去吗?”摩西最坐不住,他站起身伸长了脖子去看底下市集摆了什么摊。
“抱歉摩西,我和贝拉恐怕陪不了你了。”黛芙妮说,“两天的马车真是要了我们半条命。”
“我第一次进行长途旅游的时候比这还要糟糕。我吐了一天,被迫在床上休养了三天,当我终于恢复的时候我又不得不返程。”乔纳森说。
“这很正常,颠簸的道路常常会把一个人的肠胃搞坏。”亨斯通先生说。
“闻薰衣草毒剂可以压制那股恶心的感觉,或是含鸦片酊糖锭麻痹你的神经。”亨斯通太太说,“但这些都不能过量使用。”
“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些人会选择戴镀铜腕表。”黛芙妮说。
“那是骗人的,只不过是心理安慰。”乔纳森说。
“除了拥有一副身经百战的身体,我想是没有办法了。”摩西转过头,皱脸摇头。
“感谢上帝,祂如此怜惜我。”黛芙妮说。
“是啊,这也是一种办法!以及有谁会不怜惜你了?”摩西走过来说。
见黛芙妮本来笑着的脸渐渐落寞,贝拉立马说:“我太饿了,你们呢?”
乔纳森附和:“我也是,让我去看看。”
他刚站起来门就被推开,几个佣人捧着菜,鱼贯而入。
食物的香气勾起了四人的食欲,鲜嫩的鱼肉和口感浓郁的牡蛎汤,让他们不停地称赞这难得的美味。
最后一个女佣将要离开的时候,乔纳森叫住她:“女士,你知道望崖角在哪个方位吗?”
“往西北去,驾驶马车大概十分钟就到了。”女佣说。
“谢谢,嗯——在这里旅游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乔纳森问。
“最近小偷猖獗,很多人丢失了贵重物品,出门一定不要单独走。”女佣说。
她走后贝拉夸乔纳森面面俱到,他们还从未想过当地有什么特殊的&039;规则&039;。
“我去过很多地方,几乎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规定,如果没有那就最好,总之多问一句并不会多收我一枚英镑。”乔纳森说。
黛芙妮对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他的老练和年纪并不相符。
第二天一早,他们在享用了最新鲜不过的炸鱼薯条后,乘坐马车前往望崖角。
马车驶离了平坦道路,载着他们走上斜坡,穿过树林终于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小心。”乔纳森伸手扶贝拉和黛芙妮下车。
黛芙妮站在草坡上,风将她的头发和裙摆吹起来,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快来!”摩西早就跑得好远,他伸手招呼他们。
贝拉拉起黛芙妮,两人笑着追上摩西。亨斯通夫妇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大股大股的风灌进黛芙妮的胃里,让她的胸腔快速膨胀,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气球飘飘然地就到了崖边。
海浪汹涌地拍打礁石,白色的浪花和深蓝色的海水,大海就像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