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克洛伊,原来她也知道了。
贝拉却对她摇摇头。
那就是猜到一点了。
“我已经十八岁了, 黛芙妮只比我大一岁,”克洛伊有点不高兴,然后看向黛芙妮, “但是我敢保证你绝对没有我了解。”
黛芙妮习惯性地用微笑来回应。
“你们要相信,女人在某种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克洛伊眯起眼睛,“贝拉的失恋,黛芙妮的高傲。”
“高傲?我?”黛芙妮惊讶,“我没有!”
“我是说在面对男性的时候,尤其是追求者。”克洛伊说。
黛芙妮断断续续地笑出声,她觉得有点荒诞和无措:“克洛伊我保证我没有,我从不傲慢地对待他人,而且我也没有追求者。”
“好吧。”
克洛伊看了她两秒也不争辩,反倒把黛芙妮的心态搞得不上不下得有些郁闷。
贝拉突然笑出声,首先对克洛伊说:“亲爱的妹妹,我绝对没有故意不告诉你,我不说是因为这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但我没想到这样的举措会伤害到你,我很抱歉。”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克洛伊勾起嘴角。
“黛芙妮,请你原谅刚刚克洛伊对你的评价,她不是在贬低你。”贝拉又对黛芙妮说。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黛芙妮抬起下巴,故意高傲地说。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
在亨斯通家坐了一下午黛芙妮才返回一百零八号。
狄默奇太太坐在沙发上,面前摆了一个编织筐,见她回来了问:“贝拉还好吗?”
“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些感冒。”黛芙妮脱下手套走过来说,“为什么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
筐里是一些针线、桌垫、杯子等。
“这些东西都是家里已经用不到的,我想攒起来到时候给有需要的人。”狄默奇太太说。
卡丽哼哧哼哧地从地下室抱了一个大箱子上来。
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喘着大气:“这些是用不着的厨房用品。”
黛芙妮拿出一套刚搬来时临时买的白蜡木餐具、一口外观被撞得凹进去的铜制水壶、一个土豆蒸锅还有两个保温盘。
“只有这些了。”卡丽叉腰。
“我更惊讶的是这么快就有需要被淘汰的东西吗?”黛芙妮把东西放回去说。
半个月后她们收到了奥尔斯顿牧师递来的消息,他结合大多数人的意见决定再办一次慈善活动。
这一次时隔太接近了,狄默奇一家也没有多余可以支配的钱来做面包,所以半个月攒下来的生活用品帮上了忙。
狄默奇先生前一天还从出版社抱回了两箱废弃报纸和一小箱装订边角料。
前者对于穷苦人家来说是糊墙纸和包装材料的绝佳的工具,后者可以被用来修补衣服或做简易鞋履。
这些东西稍微有点闲钱的人都不屑用认为有失身份,对穷人来说却很难得到,因为一般出版社附近的垃圾桶都有人定点划块的驻扎,没点实力还抢不到。
就在她们清点完打算再次分两批走的时候,一辆货车停在一百零八号边上。
车夫从上面下来,直直走向疑惑的狄默奇太太和黛芙妮。
“太太,小姐。我按照路威尔顿先生的要求运来了几箱混纺棉布用于今天的慈善活动。”那个人说。
这下大家都惊讶得不行。
“路威尔顿先生?”狄默奇太太再三确定,“康斯坦丁·路威尔顿先生?”
“是的。”车夫说,“路威尔顿先生有一个要求,希望太太和小姐不要把他的名字说出去。”
黛芙妮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份惊喜,明明对方不是教徒却一而再地帮助教堂,这份心善完全不知道要怎样感谢的好。
“实在是太感谢了,请一定要将我们这份感激之情转达给路威尔顿先生。”黛芙妮对那个车夫说。
有了一辆大货车的帮助,狄默奇家凑起来的几个箱子也都放在了货车上,狄默奇太太和黛芙妮都上了自家的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