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觉得那位老师培训的东西他媳妇都会,根本就不需要参加这种气人的培训。
然而,赵书宜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她说:“这也算不得是为难吧,只是多问些问题而已。”
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是在复习。
“对于那些没有真本事的人来说,或许这确实算是为难,但是站在一个培训导师的角度,他只是提出了正常范围内的问题,这怎么都算不得是为难。”
在来到这里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对方可能会刁难她和他们医院的人,现如今是最正常不过的,比她想象的好多了。
顾岩也就是一直关注着她,没注意到他们医院的其他人一开始也一直被提问,只是后来大概见她答得更透彻些,所以一直提问她。
对方语气比较严肃,所以会觉得好像是在为难。
但如果这就叫为难的话,那前世她们去参加规培都不用活了。
“你放心吧,对方难不倒我,我都能应付。”
“他现在这样向我提问,其实都是在帮我,我也能检查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如果他问的问题我有回答不上来的,那才应该担心紧张。”
顾岩:“可是他这样针对你,会对你和其他医生护士的相处造成不好的影响吧?”
其实顾岩也知道这事儿可大可小,如果是他碰上和赵书宜同样的情况,他估计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
毕竟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是实力为尊,尤其是在他们医院这种需要展现技能的岗位。
果然就听赵书宜说:“那些人怎么看我,我根本就不在意。他们哪怕不喜欢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的专业水平。”
“等他们意识到完全跟不上我的专业水平之后,就不会说不愿意和我交流了,甚至于他们来和我交流,恐怕还得小心翼翼。”
其实一开始赵书宜去春城军区医院也不是那么顺利的,之所以许多人都认可了她,不为别的,只为她的医术。
这对于赵书宜来说是最简单的,现在也是那种情况。
“如果我们把太多的时间花到这些事情上,受累的只能是我们自己,你应该能懂的。不用心疼我,我自己心里有数。”
她都这么说了,顾岩当然也没有强行要让她退出培训。
顾岩很清楚自家媳妇是很能干的,不仅体现在她的专业水平上,而且自家媳妇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比他想象中的更强,她比一般的姑娘家更有胆识。
可是看到别人对赵书宜流露出恶意,顾岩心里还是特别不爽就是了。
“明天你还是要带上我,我要和你一起。”
他倒要听听对方到底要怎么针对他媳妇。
赵书宜想了想,也没有拒绝。
她倒是没想让顾岩给她撑腰,但是能让顾岩知道她在外工作不容易,心疼她,这有助于两个人的感情发展。
结果到了第二天,顾岩气哼哼地待在空间里跟他媳妇一起去参加了培训,却发现对方除了向自己媳妇提问,并没有其他更过分的行为,甚至跟他媳妇说话时,那所谓的曹大夫语气都变温和了,这让顾岩有些懵。
后来他也算是看明白了,他媳妇仅用一天的时间就让对方从针对到欣赏了。
后来接连两天去培训都相
安无事,顾岩也放了心。
转眼就过了一个星期,顾岩也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他叮嘱赵书宜:“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藏在心里。”
赵书宜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吗?”
顾岩觉得赵书宜不是,但是赵书宜心有点大,遇到事不喜欢说。
顾岩觉得这样的习惯并不是特别好,他想时时刻刻了解他媳妇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有没有人欺负她。
就算她不在意,自己也在意,自己宠在心尖上的媳妇怎么能让别人欺负?
然后他就磨着赵书宜,一定要把每天遇到的各种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自己,这才作罢。
孩子依旧是赵书宜带在空间里,旁人问起,他们只说让顾岩的朋友帮忙带着。
如此平安无事地过了半个月,顾岩把他那边的事情都解决完,又要跟着赵书宜一起去培训。
赵书宜哭笑不得,“你这是上瘾了吗,我去培训又不是去玩儿,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顾岩可怜巴巴,“媳妇你嫌弃我了?”
她发誓她没有。
于是赵书宜在顾岩的装可怜下,还是把他带着一起去参加了培训。
谭医生和孔主任所说的曹医生的严格并非空穴来风,对方对来培训的学生是真的特别严格。
在培训课堂上,他不止一次把来参加培训的医生骂得狗血淋头面红耳赤,甚至有几个稍微年轻一些的女大夫都被他给骂哭了。
大家都在私底下猜测对方为什么会是这么残暴的性子。
就连邱佳文这种劳模都有些受不了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