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道:“……来的路上辛苦不辛苦?”
他跟翟星来过冰岛,记忆很深刻,所以当然记得翟星当时来的时候有多辛苦。
翟星说起这个就有点难受:“嗯,特别辛苦,都已经很久都没有坐过这么久的飞机了,在下飞机的时候,我都怀疑我的腰还是不是我自己的了。”
虽然才二十六,但是因为太不擅长运动了,翟星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比老年人还要更脆一点。
江星燃说:“……那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我可以去接你。”
他后知后觉的补充了一句:“顺便给你带个腰垫。”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翟星更了解自己的身体的人,那应该就是江星燃了,掌握着翟星的所有饮食喜好不说,也牢牢的掌握住了翟星所有的小毛病。
其中当然就包括翟星出门长途旅行的时候总是容易疲惫倦懒,所以出门的时候翟星的行李大部分都是江星燃来搬运,他还会适当的给翟星准备充电宝暖宝宝还有u型枕跟腰垫,让翟星出门的时候会更舒适。
翟星解释道:“那我倒也没有这么命苦,下了飞机以后是贺洲来接我的。”
“贺洲?”
接收到了贺洲的名字,江星燃总算是懂为什么他跟翟星会在这里狭路相逢了。
翟星会住在这家酒店估计也都是贺洲一手包办的,毕竟作为特邀嘉宾,贺洲之前就跟温延年问过他们要居住的酒店信息,说是想要跟他们住在一起。
而贺洲一点消息都没有跟他透露过,江星燃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已经把贺洲凌迟处死八百遍了,他缓慢的重复道:“原来是贺洲啊。”
……
江星燃的表情看着就很恐怖,贺洲估计难逃一死,但是这跟翟星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献祭贺洲来保证翟星的健全,翟星觉得这是一笔很公平的买卖。
再说了,贺洲在没有告诉她就定下了这间酒店的时候。
应该已经预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吧?
翟星对此毫无心理负担:“你准备找他算账吗?”
江星燃也不隐藏:“嗯,正在想了。”
翟星抿唇笑了一下:“他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一件羽绒服呢,可以手下留情一点。”
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就算是冷淡的眉眼间带着点疲惫的神情,也仍然舒展而又外放,带着点春水初融的味道。
江星燃的目光落在翟星的身上,到底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怎么来这里了呢?”
实际上,在江星燃问出口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翟星的回答。
而翟星肯定了他内心的想法,翟星说:“为你来的,我想要来看你的决赛,在你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不应该要陪伴在你的身边吗?江星燃,你不想我这样吗?”
“怎么可能。”江星燃干脆利落的否认道,与其说他不想,倒不如说他梦寐以求。
“我只是没想到而已,毕竟,你还有工作不是吗?”
翟星更理直气壮了:“你难道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你而荒废掉工作的人吗?”
“……不是。”
江星燃想,翟星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呢,她的完美主义太强了,甚至都不能容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翟星说:“嗯,我不是,所以我在来之前就已经把我的工作都处理好了。”
她有点得意的说;“全部哦。”
是从什么时候决定的呢?
这句话好像并不需要问出口了,因为在问出口之前江星燃就已经知道翟星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了。
估计是那天在跟他对话的时候翟星就已经决定好了。
只是当时并没有跟他讲而已。
在这段时间里面怪不得翟星这么累,这么忙,他还以为是剧组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结果是翟星正在赶进度。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翟星到底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呢?
肯定跟从前的无数次一样。
是江星燃就算是想都想不到的加倍。
江星燃轻声的夸赞道:“嗯,真的很厉害。”
翟星被他夸了一下,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有点支支吾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