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而在翟星的奶奶死去了以后,翟星的梦大多数就变成了那个漫长的雪季,以及翟星的奶奶还活着的时候,翟星初中总是被困在的南方梅雨季里面。
不管是那场雪,还是在认识江星燃之前的雨里面。
梦里的翟星总是呆呆的坐着,在雪中的翟星就坐在奶奶的灵堂边,而梅雨季的翟星,就会坐在家门口,仰头看着不远处的路上车水马龙。
明明不管是那场雪,还是那漫长的梅雨季。
距离现在的翟星来说都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可是翟星竟然都记得如此的熟练。
她记得自己在仰望着当时的雨时,偶尔会想。
如果有一辆车是为了我而来的就好了,那会不会不显得那么孤独。
但是那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翟星每天晚上经历一次,不会跟任何人言说的梦,翟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做梦了。
但是翟星没有想到,高三的压力竟然这么大。
大到她连做梦都没得做了,她开始失眠。
断断续续的睡眠压力很大很大,上课的时候根本就不能够集中精神,甚至在听课的时候都会无意识的走神,在做题目的时候,也会偶尔出错。
翟星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睡不好的缘故,可是不管翟星怎么努力,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三个小时,都并不能睡着,反而在半夜里面其他的声音在翟星的耳朵里面变得格外的清晰起来。
窗外的蟋蟀叫声好响。
舍友轻微的呼吸声也很吵闹。
……
翟星用枕头捂住了耳朵。
仍然睁眼到了天明。
翟星失眠的这件事情,就算是翟星有想要瞒住江星燃,但是实际上翟星还是没瞒住江星燃,因为江星燃说是要好好的照顾翟星,他是真的去落实了去做的。
在翟星每次回来的时候,江星燃都会很认真的检查翟星的成绩,自然也就在第一时间了解到了翟星成绩的下降。
翟星的考试成绩一直都很稳定,这还是第一次下滑,虽然下滑的坡度不是很大,但是江星燃一本正经的说:“最近在学习上面是不是遇见什么困难了?”
翟星说:“怎么?你是准备要给我上课吗?”
翟星的声音里面带着点笑意,对于翟星来说,好像最快乐的时光就只剩下了跟江星燃对话的时间,每次跟江星燃说话的时候,她的心情都会很好。
甚至都有了跟江星燃开玩笑的心思,就算是她跟江星燃都知道江星燃是不可能给翟星上课的,江星燃辍学的实在是太早了,根本就已经不了解翟星学的到底是什么了,别说教导翟星了,甚至就连看都可能看不懂了。
江星燃说:“我不能给你上课,难道我就不能给你找老师了吗?”
“想要教你,我怎么都是有办法的。”
就算是隔着电话,翟星都可以感受到江星燃那股很浓厚的,我很有钱,请尽情来坑我的气息。
当时去京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江星燃不仅带着翟星在京海过了一个年,甚至给翟星买东西的时候都挑最好的最贵的买,稍微次一点的都配不上江星燃的眼界。
翟星微微合上眼睛笑道:“不用了,我们的老师就已经是最好的老师了。”
她可是重点高中里面的重点班,教导翟星的老师可以说是他们这边最好的一批老师了,什么老师都比不上的专业跟权威。
江星燃说:“那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吗?”
……
江星燃总是可以这样,每一次都精准的明白翟星的状况,明明考不好了有这么多的原因,没有努力,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又或者是太粗心了……可是在这么多的原因里面,他却总能察觉到翟星隐秘的心思。
翟星低低的应了一声:“也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就是有点失眠。”
“失眠?”江星燃皱了皱眉,但是没继续问下去。
翟星就是因为知道这样才会对江星燃说的,毕竟其它的事情有解法,失眠还能有什么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