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好日子都要翻了天了!我成全你们!“他带着一股风,走了出去。
屋内,姜茹垂首不语。
沈傲则缓缓闭上眼睛,他陷入一片空洞昏暗之中,不知光亮在何处,不知是否还有醒来之日。
……
……
……
水声潺潺,清风拂面,鼻尖有淡淡香气。
耳中传来嘈杂话语声,而后渐渐安静。
沈傲挣扎着,奋力睁开眼睛。
睁眼的一瞬间,便有水滴,滴落在脸上。
“你醒了?”有人哽咽着问他。
他抬头看去,是一张清瘦的脸,他熟悉的一张脸。
他抬了抬手,努力拭去她脸上的泪。
“哭什么……”他几乎说不出话。
“不哭不哭……”甄柳瓷抹着眼泪,她坐在那,抱着沈傲,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膝上。
“我们去哪?”他环顾四周,像是在船上。
“回杭州,我们回杭州。”甄柳瓷笑着,哭着。
沈傲愣了一下,问她:“都结束了?”
“嗯,都结束了,我们回杭州……”她伏在他身上,不住流泪。
沈傲摸了摸她的头,问:“我娘,和离了吗?”
甄柳瓷擦擦眼泪,困惑道:“没听说这些……”
“哦……”沈傲反应过来之后,心中酸涩不止。
姜茹用自己一辈子的自由,换沈傲的自由。
沈傲握了握甄柳瓷的手:“我们一定要好好过。”
甄柳瓷吻着他的掌心:“好,好好过。”
江水漫漫,轻舟远行,京城是个难得的晴天,而杭州,更是晴空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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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上去很像是正文完结了,但还没有完结,还有成亲,和婚后小日常,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更甜甜甜。
俩小苦瓜不会在苦了,我也写不动苦的了。
这样算虐吗?我其实觉得还好,嘿嘿。
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我会挑着写一写。
一些佛教理论我知道的也很浅显,表述的未必清晰。
你爹不喜欢我
船上是有郎中照顾沈傲的身体的。
他饿了许久,不能吃油腻之物,能进口的只有一些清粥小菜。
这让沈傲十分痛苦。
因为他只是不能吃,但并非没有食欲。
所以趁着甄柳瓷在船上忙碌的时候,他就带着长生去钓鱼,然后偷偷拿去小厨房煮了吃。
舟船缓行,艳阳高照,沈傲披着外裳闲散地躺在椅子上,发丝松松挽起,随风轻动。
日光刺眼,他拿了本书挡在脸上。
不远处长生举着鱼竿,一个时辰,一无所获。
长生托着腮,回望自家公子。
“公子,这次回杭州,您就要见甄小姐的父亲了吧。”
他在杭州住了许久,反而真没见过甄如山。
沈傲两指把书从脸上夹下来:“是要见了。”他有些紧张:“你说甄老板会喜欢我吗?”
长生听见这话,缓缓转头,抿着嘴不说话,眼神传递了很多情绪。
沈傲的表情也慢慢凝重。
他是能哄甄柳瓷笑,但他也是惹过甄柳瓷哭的,未来岳丈对自己印象会好吗,沈傲摸不准啊。
他看着长生:“你是我带进甄府的陪嫁,这事你也得给我想想办法。”
长生对陪嫁这个身份并不抵触,他认真想起来,许久后道:“公子,我想来想去,咱们也只能小心讨好啊。”他解释:“女子嫁人要侍奉公婆,那咱们是不是就得好好侍奉岳丈,晨昏定省,请安敬茶。”
沈傲闭了闭眼:“我从没做过这些……”
长生揶揄:“那谁让你喜欢上人家女儿了。”
江面一时安静。
“你钓到鱼了吗,公子很饿。”
“公子,在船上是不是钓不到鱼啊,这船走的不算慢,鱼追不上鱼钩吧。”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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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傲提着茶点去看甄柳瓷。
她事情多得很,贡缎的事上亏损不少,铺子重新开张事情更是多,她要想办法弥补亏空,还得挽回铺子声誉。
沈傲坐在她身边:“歇一会,吃些东西。”
“嗯。”甄柳瓷根本没抬头。
沈傲皱了皱眉,把书信账本从她眼前拿走:“我是吃不得,你是没时间吃,咱俩下了船不会瘦成人干了吧。”
甄柳瓷笑了:“不会。”
沈傲拉着她在窗边小榻上休息:“歇会歇会。”
翡翠关门出去,屋内只剩二人。
沈傲仰躺在榻上,用手圈着甄柳瓷。
甄柳瓷还在挣扎:“我那还有事呢。”
“就一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