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教训一顿。
算了就当被狗啃了。
奚缘摸了把衣服沾上的泪水和钟离肆身上哗啦啦流的血水,深刻怀疑这人被她打到脑袋已经神智不清了。
恰在此时,一直当背景板莫等开了口:“母亲。”
莫等这时候出声也没有别的重要的事,主要表达了自己对这边事务不太了解,想要暂时离开,在奚缘的领地里巡视一番。
这种利好自己的事,奚缘肯定不会拒绝,大手一挥表示:“那此地的一应事务就拜托你了。”
莫等和狐狸都没什么意见,钟离肆听了,却有了别的想法。
她想的长远一些,奚缘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要把自己的领地交给那个小白脸了嘛。
钟离肆天天折腾不也是为了有个家吗,也就是她想要的家太大了囊括了整个魔界而已。
那个小白脸一看也不是奚缘亲生的呢,小白脸做得的,她又为什么做不得,不就是喊母亲吗,多大点事,女人这辈子就该多认几个娘!
只是钟离肆难免唏嘘,原来是并不是所有的母子,都要沦落到你死我活的下场。
这么想着,她真有了几分真情,掐着嗓子抬头,泪眼汪汪冲奚缘道:“母亲……”
然后她就看到莫等过来在亲她未来母亲的脸。
钟离肆:……
突然有点怀念你死我活的母子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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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钟离肆:逃离了原生家庭发现外面根本没有下雨,新的母亲我来啦!
钟离肆(惊恐):我也要亲吗?!
恢复日更了,大概()
老板我怕老板也怕
目前的情况有点超纲。
向来很能蹬鼻子上脸给自己讨福利的钟离肆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她脸上明晃晃写着“我的天哪,真是世风日下”。
当着她的面就亲来亲去是不是太过分了,是,她是没有任何立场指责他们两个的,但他们是不是太坦坦荡荡了点?
她请问了,这是能坦坦荡荡面对全世界的关系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总不能为了那点节操,连权力地位都不要了吧?
钟离肆试图和自己讲道理,说实话,她对什么性别都没有特别的感情,也从没想过会和一个,或者几个人共度余生。
既然这样,和老板亲个嘴子怎么了!
他行,她也行!
钟离肆把自己说服了,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眼神坚定得仿佛下一秒要加入修仙界,她又向前两步,嘟起嘴准备给奚缘另一边脸来一口。
“母亲!老板!来!”
奚缘看着钟离肆凑近的脸:?
这时候就有点进退维谷了,奚缘想伸手挡一下,又怕她舔自己手心,不由得目露绝望。
好在关键时刻,莫等站了出来,他伸手将奚缘护在身后,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也是一愣。
显然,他也不是很想跟人碰上,毕竟守男德是刻在本能里的东西。
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千钧一发之际,莫等将钟离肆那把被遗忘的,只剩个剑柄的剑招过来,横在三人中间。
单凭剑柄当然挡不住钟离肆那颗渴望进步的心,但昔日宝剑由无变有,重新闪闪发光的样子还是让钟离肆红了眼眶。
无它,这剑太贵了。
这可是钟离肆从她母亲那里叛逃出来时唯一带走的东西啊!
钟离肆抢回剑,抱在怀里,那是相当感动,那点为权势献身的心也悄然转变出了一丝真情。
她闭着眼睛又要亲过来。
奚缘崩溃了:“你不要恩将仇报。”
见奚缘抗拒之色明显,钟离肆笑嘻嘻地退到旁边,用手指去勾奚缘的衣袖:“老板~”
奚缘被她这柔肠百转的语气叫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还是要冷一冷她,便转头吩咐莫等:“先把路修了再走。”
莫等颔首,说:“好的,母亲。”
奚缘又道:“巡查时仔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