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藏兔局!
陈
绘对自己的精妙计划非常满意,她路过闻人渺时还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干,姐相信你!”
奚缘坐在陈绘肩上,抱着自己的耳朵欲哭无泪,她的耳朵很重,根本挺不起来,只能垂在脑袋两侧,这也就罢了,原本那只兔子还给她的耳朵糊了好多口水。
陈绘一走起来,她的耳朵就跟着前后摆,“啪”一下,耳朵打上身体,兔子口水就那么糊上了她身上其它干爽的毛……
奚缘只能死死抱着她的耳朵,但这么一来,耳朵是不会动了,直接就能糊她一身口水。
奚缘发出一声悲伤的兔子叫,直把陈绘逗得弯腰捧腹。
她笑也就罢了,还不给奚缘弄干净,只说:“感觉好点了没,我上山看到你的时候……”
奚缘用神识回她:“就发现我的心已经碎了?”
陈绘说:“就看到你和闻人贴额头玩呢,心碎,什么心碎,我看不到合家欢我的心才要碎。”
她说着,还把手指从奚缘的怀里塞进去,搓了搓兔子心脏的位置。
“合家欢……”奚缘低声念着这三个字,想到她的朋友,李无心啊,于佑世啊,好像已经没有合家欢这个选项了。
陈绘带着奚缘路过秦清瑶二人,没有和她们打招呼,奚缘看见秦清瑶掩面痛哭,秦归鹤面色却很冷酷,十分无情地样子,和兔子奚缘对视事,才微不可见地冲她点了点头。
她们也没有合家欢的可能了。
奚缘想着,过了很久,才抓着陈绘的头发,别过兔脑袋,偷偷往回望。
“那是秦归鹤?”奚缘兔子嘴动动,面上是具象化的疑惑,“她好像认识我。”
“不止是认识,”陈绘给她塞了颗糖,道,“听说她给你送了好几套房,房里的传送阵直通太上宗……”
说到送了房,奚缘恍然大悟:“啊,是她!”
奚缘有个网友,是她刚有玻璃纸就加上的,对她很好,就是有点装,喜欢吹牛,总说自己是太上宗数得上的人物,当上宗主指日可待。
奚缘也不揭穿她,喜欢吹牛怎么了,又没影响别人。
她一说,奚缘就回苟富贵勿相忘,再哄几句,哄得人心花怒放,连连承诺到时候给奚缘整个宗主玩玩。
没想到人家玩真的,根本没吹牛。
秦归鹤是秦清瑶的养女,修为不明,这些年以太上宗代理宗主的身份行事,是李无心最大的竞争者。
奚缘收回视线,决定过后再和她细说,眼下更重要的是:“说起来,闻人老师要做什么?”
“高情商回答是让罪有应得的人去死,低情商回答是搞栽赃陷害。”陈绘道。
说话间她们已经离开了太上宗宗门领地,踏上前往的归一宗的飞船。
这时候已经不用藏着掖着的了,陈绘把奚缘放到桌子上,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呼呼大睡的兔子,和奚缘兔排排放。
“啊,”陈绘捧心,“可爱滴捏。”
奚缘摔摔耳朵,搞不懂自己怎么还没变回去,也许是药效还没过吧?
好在兔子形态也不妨碍她玩玻璃纸,陈绘没说清楚的,她可以在网上搜。
能上网就是好啊,有的人虽然知道某些消息不能往外透露,但那个手就是忍不住。
奚缘也因此知道了一些她这个身份不该知道的东西。
比如说今天晚上太上宗宗主的魂灯竟然闪烁了一下,可见被她臭棋篓子的好友气得不清。
比如说有人在半山腰见到了往山上走的宗主,有点奇怪,可能真是被气得。
比如说宗主上山不久后,就下令让私自入宗的十二城城主们滚回家去,于家老祖宗面色很难看,但还是离开了。
比如说……宗主前脚让于家人滚回家,后脚就带人把于家围了。
“是功高震主,还是卸磨杀驴?带你走进不可说宗主和不好说家族的恩怨情仇!”
奚缘看见熟悉的名字在不熟悉的地方熟悉地带着节奏。
不是,陈浮你干啥呢!
这也不是我们归一宗啊,她咋混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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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陈浮:猛带节奏,狂收经验!
奚缘迷茫地搓耳朵
ps陈绘是陈浮养母
哈哈写不完了[垂耳兔头]
怎么就欺负我一个哭
奚缘大概搞懂了闻人老师的计划。
确实非常简单,很符合闻人渺表现出来的情商,大开大合,栽赃也栽赃地明目张胆。
第一步,闻人渺换上了宗主服制,又取得了一部分宗主的权柄,暗示别人李忘情没死,其实没死的宗主,而不是具体的人。
第二步,闻人渺行使宗主的权力,让试图搞事的于家人回到于家。
这一步的目的并不是让于家离开,而是将于家人集中起来。
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