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再说了卫予安那有什么也没干,她不是越狱了吗?
但嘴上却说:“死者为大,多给一个咋了?”
陈浮一想也是,遂掏了全部家当,对着太阳数来数去,脸上表情只能说肉疼,最后狠下心给了卫予安一枚。
卫予安尽心尽力地扮演一个死人,除了捏紧灵石,不让它掉地上被陈浮顺手回收以外一个额外动作都没有。
非常敬业,奚缘都怀疑她真死了。
“你都躺成这样了还要和人争权夺位。”奚缘扶额。
她有种奇妙的感觉。
打个比方,冷如星和卫予安这对竞争对手就像毛毛虫
一样,冷如星一马当先已经准备破茧成蝶了。
卫予安呢,一几一几蠕动了一阵,觉得好累哦,不能这么下去了,于是摸了瓶白色颜料倒自己身上,就开始装蛆。
非常的没有上进心,也许她的前途和奚缘一样,很光明——说的是当看门的,大早上打开门的时候,迎着太阳,确实很光明,她俩还能一个守左边一个守右边。
陈浮也不是很看得下去,索性不看了,她把人团吧团吧塞回小黑屋里,转头就要走。
“你们唠吧,”陈浮贴心地给她俩让出一个安静的空间,“我去给奚吾收拾家当了。”
她说着,有些哽咽,怎么就这样了呢,大家好姐妹一场,奚吾居然一声不吭就要和男人跑了。
陈浮转念一想,沈惜恒倒是声音很大,但还是算了吧,嘴可硬了,讲不过一点,相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哑巴。
奚缘安慰地拍拍陈浮的肩膀:“那你闲着也是闲着……”
“你让我给你们放风?”陈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几乎要跳起来,“这地方可没有很隔音啊!”
奚缘也是在龙族学坏了,要做什么事不能自己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吗?
“……我是让你收拾慢点,”奚缘另一只手也捂住了脑袋,她觉得自己的头好痛,“拖久点时间,我还想和我师姐告个别,你想啥呢?”
陈浮哪知道她是要拜托这件事啊,这逻辑根本就不通顺嘛:“你居然不和你师姐一路?”
说好的师姐控,还是同担拒否的那种呢,怎么奚缘要自己上路?
奚缘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闭上眼睛,很得意的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打探消息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敌在明我在暗打他个措手不及啊。”
她的手上又换了个动作,手指曲起来,唯有食指和中指伸出,模仿起人走路的姿势:“朕要微服私访!”
陈浮恍然大悟:“懂你意思,在归一宗装够了要换了个地方装是吧。”
奚缘很想反驳她,但她又确实有这个意思,只能小声反驳反驳她:“讨厌你。”
装货,这辈子也就惦记着她那耍帅事业了,陈浮哼了一声,背着手,帅帅地离开了。
小黑屋里只剩下奚缘和卫予安两个人,卫予安瘫在小小一张的床上,像一条失去梦想的鱼。
奚缘看不过眼,掏出灵石就往她身上撒,动作很虔诚,跟搞什么伟大的事业一样。
卫予安:?
“给你撒点盐,”奚缘深沉解释,“免得待会就臭了。”
这话卫予安就不爱听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伸长了手勾着奚缘的脖子往自己这边带:“哪里臭了?”
另一只手抓起衣袖就往奚缘鼻子下塞,卫予安声音只能说气急败坏:“早上刚洗的好不好!”
早上洗澡是什么奇怪的操作?
奚缘不太懂:“你的意思是,你晚上练完剑倒头就睡,等第二天早上满身大汗都干了,才洗澡是吗?”
这还真不是,卫予安可没有用自己制盐的爱好。
卫予安道:“哪有,那不是听说你要来找我,我才特地洗干净了等你吗?”
要不然她放着冬暖夏凉的小黑屋不住,去外面晒太阳做什么,还不是为了吸引奚缘的目光,让她一眼就看到自己啊?
当谁不知道呢,奚缘再往戒律堂里走几步就能见到一个姓方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