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陈浮象征性捏了两下,就坐到一边去,“陈家的灵石,每一颗都是沾染了我的血与汗,你的可是天上掉下来的。”
不要白不要啊!
……
沈清卿没用灵力,走路速度自然也不会很快。
也因此,他在奚风远的老巢遇见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奚风远。
好兄弟面色有点难看,怎么回事呢,思来想去,沈清卿只能想到一个答案,于是问他:“你家烧水壶炸了?”
奚风远说你家烧水壶才炸了,我徒弟在你家玩的时候天天听到烧水壶炸裂的声音。
沈清卿大惊失色,说怎么会呢,我明明哭得很小声。
奚风远:“……”
沈清卿:“……”
沈清卿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欲求不满的老处男是这样的,只会在别人身上找不痛快。”
他冷笑一声,潇洒离开,走了一段,猛然想起自己也被骂进去了。
归一宗又多了一个伤心的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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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过了一会,陈浮:我猜你待会要说……
奚缘:什么?
陈浮(得意):我就知道
停水停电的我怎么才能靠近日六的世界[爆哭]
还有一章,天没亮今天就没过去,我写!
奚缘烙饼摊画饼中
奚缘在陈浮这里没待多久,沈微也来了。
当然,是奚缘叫他来的,卫予安和冷如星都借故推辞,奚缘把她们放心里,她们把奚缘踹沟里,很不给面子。
奚缘略懂了陈浮的伤心。
陈浮也懂她们的心,反过来劝奚缘不要太难过了:“你这又是剑首又是金玉满堂大当家又是沈家代表的,她们不来也是为了你好。
“毕竟你站谁,谁就是下一个宗主啦……而不被选的那个,怎么说心里也不舒服的,多伤感情。”
可惜她劝得了别人,劝不了自己,奚缘说这么一看你也一样啊,你也别太难过了,陈浮就抱着她继续哭。
沈微提着餐盒进来时,就见白布堆叠,两个人抱头痛哭,他一惊:“你们把我姐打死了?”
奚缘招呼他坐下,顺便问:“你姐干啥了?”
沈微一五一十的解释:“她和吕耀华处上了,家里不让,但她想着腿长出来就是要跑的,于是打算和姓吕的私奔跑吕家去,被我们家主关起来了。”
奚缘沉吟片刻,又问:“你上一句说了什么来着?”
沈微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实重复:“你们把我姐打死了?”
奚缘平静道:“刚回家,还没来得及。”
沈惜恒到底要做什么,奚缘怎么完全想不明白呢。
陈浮又开始嚎,鬼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眼泪能流:“为啥啊你告诉我为啥啊,看别人为爱放弃一切她说脑子有病,到自己怎么就算倾世之恋了!
“吕家那是人该进的地方吗,天杀的吕耀华有三个姐姐呢!纸进去都得剪个勾才能出来的地方,她怎么就那么想不开!
“沈家哪里不好了,钱也没少给,爱也没少给,她脑子有问题了非要抛开家族跟人跑!”
奚缘也想不明白啊,只能安慰:“可能人生总不是完满的吧,财富,家庭和脑子只能选两个。”
她更不明白的是,沈惜恒喜欢谁就喜欢呗,把人抢回来不就行了,吕耀华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吗,都真心相爱了凭什么要沈惜恒嫁过去,他不能入赘?
“还真有,”沈微冷静分析,“吕家地下有极品灵石矿脉,吕家又只有他一个儿子。”
那可是极品灵石矿脉,比皇位值钱多了。
奚缘也冷静回应:“那他赘过来,作为赔偿,沈家可以派我去替他继承。”
陈浮觉得可行,沈家应该也没什么意见,不过吕家大概率觉得不行,这就是人生缺憾了,总是只能在三个中选两个。
“你说你姐怎么想的呢?”奚缘问,可能不是双胞胎吧,她完全没办法共鸣沈惜恒的脑回路。
“我不知道啊,”沈微琢磨着,回答道,“可能是因为人生经历不同吧,我反正是不会爱上我的病人。”
奚缘大惊:“你怎么那么肯定,难道你是兽医?”
陈浮也大惊:“混蛋你离我的狗远点!”
沈微也大惊:“你哪来的狗!出门吃药了没有!”
虽然陈浮没有出门,但大家还是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他们缺少沟通。
于是经过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沟通,奚缘知道了陈浮说的狗是她的契约妖,不过种族略有问题。
“人家是白狼,不是萨摩耶,”奚缘摸摸陈浮的脑袋,怜悯道,“你看你,脑子都哭坏了。”
陈浮嘴很硬:“那还是你姐的脑子坏一点,我又没爱上我的狗,她倒是爱上她的病人了。”
故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那天奚缘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