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们师徒的教学是学半天奚风远给她摸半天吗?
云翳撒开手,奚缘便无辜坐在半空中,任由他转身把人抱在怀里。
奚缘刚要再叭叭说几句,云翳已经被她捉弄得烦了,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压。
多不好意思啊,奚缘心说,练剑就练剑嘛,怎么还强迫她吃洗面奶呢?
你别说,虽然奚缘没有彻底深入地感受过,但云翳的身材完美到了即使瞄两眼都能看出来的程度。
眼下埋在其中,更觉软硬适中,热中带了清凉,再久也不会觉得腻味。
奚缘伸出手,云翳正担忧她要往哪边摸,就见她缓缓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
在差点闷死前,奚缘终于抬起了头:“谢谢款待,下次还来。”
云翳看着她被闷红的脸,有些犹疑:“所以,在你的教育里,我做的这些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
“你问的哪种?家庭教育,社会教育还是学校教育?”见云翳都不了解,奚缘慢慢解释起来,“家里是觉得我开心就好啦……”
奚缘细细说了不同教育对她的影响,以及要求,总之,和云翳为人处事有相当大的区别。
“反正我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想与不想是另一码事。”她说。
“想与不想,能与不能,该与不该,”云翳若有所悟,“我的理想,我的能力与我的道德。”
他笑了一下,不带什么感情:“我活了三百多年,好像没有过道德。”
云翳破壳而出后就被大公子下了秘法控制,为他铲除异已,统一龙族。
那时候年幼,不知道什么是想,什么是不想,只知道对某些人下手时,会被打得很惨,很疼,但不得不去,因为大公子的控制会让他更疼。
后来跌跌撞撞地长大了,有了很高的修为,极少有人能让他受伤,但他突然不愿意做了。
没有什么遇到了真爱却被控制着不得不杀的俗套剧情——哦,好像陆行拿的就是这个剧本——云翳只是单纯的,不想那么做了。
他开始思考,他凭什么要听大公子的,就算大公子是他爹,万般恩情也该还清了。
那么,反抗怎么样?
……很疼,骨头,皮肤,全身上下一寸寸碎裂,他反抗得越久,就越难愈合。
而且,他的反抗没有阻碍到大公子的任务,大公子还能派出其他人,照样把计划推进下去。
云翳想,这怎么行,于是他收起了不服,再次开始思考。
当初大公子麾下,除他以外还有三员大将,分别是端坐于圣殿却不被允许练剑的晴,大公子的养女云烟,与协助管理龙族的拢纱。
拢纱是为数不多可以离开龙族的龙,越是外出,越是觉得龙族窒息。
于是,在云翳还没想出来怎么搞事的时候,拢纱说动晴和云烟跑了。
……
奚缘:“……”
“没事,起码结果是好的,”奚缘伸长胳膊,摸摸云翳的龙角,怜爱道,“别想了,笨笨的也很可爱。”
这有什么好想的,换做奚缘,早就去探究为什么不让小晴练剑了,然后闯禁地看书,再联合云烟她们,摆脱不了控制就跑,能摆脱就直接逼宫。
但云翳没读过书啊,不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发现不了当时平静下的暗涛汹涌。
他只知道大公子得力的手下全跑了,而他被要求去追捕。
“我当时想,既然是我能做但不想做的事,那就随便做,反正努力一番没成功,也就是疼而已。”云翳说起这话,面色依旧是平静的。
好像那个被罚了很多年,受了很多伤的不是他一样。
“所以小晴才能逃出去哦。”奚缘点头,她可算想明白了,她就说嘛,那时候小晴才刚大乘,怎么能在渡劫手里跑掉的。
合着云翳一直在死亡线上左右横跳。
也不对,大公子手里只有他一张牌了,不会让他死的。
“我掉在你的水潭里,好像不是巧合啊。”奚缘说。
“不是,通道开在那里是最好的,”云翳冷静分析,“因为我在那里,只要先杀了我,其他的都是一群废物,你们可以直接拿下整个龙族。”
奚缘若有所思:“你不怕?”
“我没有退路,大公子让我死守,我只能死守,但我不爱吃亏,”云翳抓着奚缘的手一紧,笑起来,“所以我会带着奚风远一起死,我做得到。”
……
归一宗。
奚风远
没有去安排下次进攻龙族的事宜,莫等太了解他了,能破坏一次,就能破坏第二次。
奚风远不想尝试了,他坐回位置上,沉默地看着莫等收拾棋子。
“为什么?”他问。
“你会死,”莫等掀起眼皮,“同样的剑法,赢不了他第二次。”
同为飞升之下的最强者,云翳第一次只输在奚风远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