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狡辩:“一码归一码,”她仰起头,问他,“你现在要做什么?”
无名垂眸,轻轻在右手手腕一划,鲜血直流:“把你变成‘小龙’。”
他把奚缘往自己这边按,奚缘猝不及防,嘴唇贴上他的伤口,她刚要说不行啊她只是馋他身子而已,不是真要吃,那血就有意识一样往自己嘴里钻。
很不讲道理。
无名应该很满意,他手指插进奚缘的发里,一下一下地梳,就差开口喊一句乖孩子了。
等奚缘挣扎开,无名顺势后退一步,手上伤口愈合,他看了一眼奚缘沾上红色的唇角,伸手用指腹擦去。
然后收回来,垂着眸,慢慢舔掉了。
奚缘惊恐地看着他:“你有点变态了。”
无名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是变态?”
这怎么解释呢,奚缘一时语塞:“就是莫名其妙和别人贴得很近,做一些别人不开心的事?”
无名起了兴致,坐在奚缘旁边:“然后,‘别人’就会打我?”
奚缘估量了一下,现在的自己,就是来十个也打不过他,于是说:“可以谴责你。”
奚缘说完,身体力行地用视线谴责他。
无名听完,也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奚缘。
好吧,奚缘想了想,自己的手也不是很听话,总是莫名其妙地和别人的腹肌贴得很近……
但也没人拒绝她啊,哪能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两个人互相谴责了一会,无名说:“好了。”
什么好了?奚缘仰头看他,就见无名捻了一缕头发递过来,银白的。
与此同时,奚缘觉得头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她想,坏了,不会要长脑子了吧?
奚缘从储物戒掏了面镜子。
好消息,她没有长脑子,坏消息,长了对角。
半指长的银色角,隐在她的银发中,若隐若现的,而她的眼睛也变成了无名一样的金色。
奚缘下意识往后摸:“尾巴呢?”
这个怎么没长出来?
无名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又不是龙……真长了你会高兴吗?”
奚缘摇头,真长了尾巴,她的衣服就要改了,多麻烦,她可不会这种针线活。
无名站起来,目光扫过奚缘的脸和头发,很满意的样子,嘴角上扬,说:“好了,我们去登记身份吧,对了,你想叫什么名字?”
奚缘惊了:“合着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啊?”
她都知道他的名字了!
无名抱着手臂,歪着头:“难道你就知道我的名字?”
“无名。”奚缘说。
“无名”的剑飞起来,和奚缘贴了一下脸。
奚缘:?
她指着剑:“无名?”
“无名”点头。
奚缘顿觉不妙,剑叫无名,那人叫什么啊?她不抱希望地开口:“你不会叫……”
“云翳。”“无名”说。
……
难怪搞砸了那么多事,大公子还是不愿意放弃他。
难怪他那么厉害,第三次比试时,奚缘用师父教的剑法却刚好可以克制他。
难怪他的尾巴那么长……这个倒不是很重点。
重点是,这条龙好像差点成了她的杀母仇人。
奚缘麻爪了,一方面,两个人有点深仇大恨,另一方面,在找到离开的方法前,她好像真的只能靠他活下去。。
奚缘深吸一口气,问:“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
“两年。”云翳说。
他好像没发觉奚缘态度的转变,或者说发现了,但不在意。
是啊,身份互换奚缘也不会在意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修者会在乎地上的一只小蚂蚁吗?
他碾死她都不用上手……
事已至此,先活下去再想别的吧,奚缘收拾好心情,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走到云翳身边,询问:“起名字要注意什么?”
“像个人。”
云翳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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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云翳(语重心长):不要像大公子一样,管自己叫大公子
奚缘:啊这,这居然是真名吗
还来吗练剑!
奚缘把自己说通了。
报仇什么的,也不是不报了,只是现在实力不够,得韬光养晦,慢报,缓报,巧报,有节奏的报。
总之现在贸然出手是不行的,先避他锋芒。
奚缘拉了一下无名,啊,不是,云翳的手,小心翼翼地问:“你其实知道我是谁,对吧?”
不只是奚风远的徒弟,还是得了龙女晴心头血的人,非常具有利用价值。
云翳侧过身子看向奚缘,她看似镇静,声音都没变,脸上却有点苍白,大概是被他吓到了。
和他比试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