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步,“是我队长喜欢的类型,直接要联系方式。”
君无越横剑挡住取出法宝要同归于尽的卫予安:“省点力气,带北宫昭走。”
“你要送了?”卫予安疑惑道。
“不好说,”君无越手中一紧,本命剑化作星星点点的荧光,笼罩在他的周围,“李忘情也给我了一些保命的手段……”
他在撒谎。
卫予安清楚地知道,因为她拿玻璃纸想着为奚缘要联系方式的时候,看到同门的消息。
说李无心受了重伤——李忘情的宝贝养女都受了重伤,君无越这个不受待见的,还能越过她去吗?
但卫予安还是拔腿就跑。
对不起了队长,虽然你的青梅竹马未婚夫好像保不住了,但我还有个师弟,现在就给你拎回去你凑合着吃吧。
……
白衣人平静挥手,数道水流直奔君无越面门。
这不算什么杀招,对付一个元婴期,对于他而言,不需要用力气。
然而君无越不闪不避,好像已经放弃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剑掠来,将将挡开这攻击,君无越也被扑开,两人一同砸在地上,溅起一滩水。
君无越还在愣神,只听奚缘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你发神经啊!就这么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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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君无越(抱住奚缘)(暗爽):唉你说这事闹的
奚缘:我去他要送死
被水流打中还要看着剑主和别人抱抱的龙鸣剑:……
给大家磕头了,上一章有几段很奇怪是因为我语音转文字然后忘记改了(缓缓跪下)
痛定思痛删了两个游戏,专心码字
君无越变白毛了
“早知道你不想活,我就跟着卫予安跑了。”奚缘嘀嘀咕咕。
刚刚与卫予安擦肩而过,人家还要拉她一起跑呢,说什么别怕君无越拖出时间了他们能跑一段。
结果呢,奚缘一点没听,冲得贼快,掉进贼窝,马上要跟君无越成为一对亡命鸳鸯之真死了版。
君无越手肘撑地,缓慢地直起上半身,他倒不急着站起来,起来就是不死不休了,哪有抱着奚缘幸福。
至于白衣人。
他俯身拾起奚缘的伞,撑过头顶,慢慢走过来,开口了,语气很无奈:“真没礼貌啊奚小剑首,我的衣角都湿了。”
奚缘那一扑,她自己还好,君无越给她垫了一下,没湿什么,白衣人就完球了,纯白衣摆被她二人溅起的雨水打湿,染上了不干净的黑红色。
“所以我们剑修外出不穿白衣服,”奚缘扭头,面色不善地看着白衣人,说,“于荀。”
于荀笑眯眯地点头:“是我,好久不见,您往旁边稍稍?我有点赶时间。”
他说得好听,手上动作却不像好相与的,灵力在他周身流转,地上的,天上落下来的,各种水凝聚在于荀的指尖,复又化作万千水线,一股脑扎过来。
水线下,奚缘像出门没带伞的却遇上暴雨的普通人,无处可避。
奚缘正要用她顿悟来的招式——其实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就是有点暧昧吧,她发现自己能用一些莫等的灵力了。
是那个契约没解除干净,还是什么旁的原因,奚缘不知道,但跟那把神兵没什么关系,奚缘就没说。
说的话要说啥啊,说姐,你猜我顿悟了什么,我竟然顿悟了我和我师叔有一腿耶!
不信?来,我给你表演一个师叔的专属法术!
还是默默地把这不属于她的灵力藏起来,当杀手锏用吧,奚缘想,恰好莫等属性偏火,奚缘有把握把这些一看就相当邪门的水流烧干净。
不然她也不能傻了吧唧就来送啊。
谁曾想,君无越却抬手制止了奚缘的动作——看出来很不情愿了,他这只手刚刚还搭在奚缘腰间呢。
“干嘛!”奚缘瞪他。
于荀一个渡劫好几百年的修士,就算在面前的不是他的真身,修为大打折扣了,施法动作也是很快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