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果然兵分两路,强的一派去杀北宫昭,弱的一派袭击奚缘,成了她的磨刀石。
“他不参加,怎么变强?”最终,奚风远只是这么说,“还有君无越,假设李忘情没问题,她飞升后,太上宗何去何从?”
君无越是修仙界天赋最顶级的修士,同辈中只有奚缘能稳压他一头,前途无限。
就算被赘出去了,君无越的声望也比李无心高,仅次于代理宗主行事的秦归鹤。
而修仙界以修为说话,随着时间推移,支持君无越的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他被迎回去做宗主了,奚缘怎么办?
归一宗不可能让剑首跟人跑的,尤其是敌对宗门!
但让相爱之人分隔两地,天各一方,又对感情不好,这哪行啊?
奚缘还在思考,奚风远又扔了把火:“而且他还不会下厨,哪像会照顾人的?”
“嗯嗯,你会吗?”奚缘一手挽着师父臂弯,一手掏出玻璃纸摆弄,糊弄得光明正大。
“当然会,你师父也是吃过苦的……怎么,看什么呢?”奚风远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
“那师父很棒哦,我没看什么,就让朋友加把劲。”奚缘把小河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督促她做掉所有人尽快上位。
对不起了君无越,要当奚缘的小狗是不可以有两个家的,想要两头吃,她就只能含泪挥剑断掉他的狗腿。
“他们两个都不是良人。”奚风远总结道,至于玻璃纸,徒弟不给他看就不给吧,他也没有很在意。
可恶,到底是哪个朋友,还是太上宗的?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奚缘倒是觉得还好,会不会做饭,长不长命,甚至能不能照顾她,其实都无所谓,因为她又不是只要一个,总有更好看,更贴心,更命硬的。
皇帝!就是要有三宫六院的!
不行她就换嘛。
“说起来,”奚缘又问,“师父是不是和闻人老师的师妹认识?”
奚缘也是才发觉不久,倒是闻人飘,说那句师父才会说的话,是要背着李无心告诉她什么呢?
“算认识吧,”奚风远无奈道,“也就那么几个渡劫,想不认识都难。”
“这么说闻人老师以前的事,师父也略有耳闻喽?”奚缘挺好奇的,便哄他道,“师父最好啦,给我讲讲?”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讲的,奚风远本来也打算拉踩闻人渺一下。
“我想想,从他出生讲起吧。”
闻人渺还在他母亲肚子里就被测算出惊人的天赋,刚出生已经是宗主的大弟子。
尽管还有两个比他大了挺多的师弟,但那不重要。
闻人渺的人生只能用顺风顺水形容,剑法一流,有两个志同道合的同伴,三人草草结义,四处挑战强敌。
然后在五十岁那年栽了个大跟头。
那时候修仙界已经有了新的风向,太上宗主太老了,早就没有魄力引领修者走向未来。
但太上宗不能退,不愿退,他们必须选出新的正道领袖,维持天下第一宗的超然地位,因此,他们举办了宗门比武。
桂冠将得到一个秘境大部分的资源,并承担抵御魔族的责任。
最终一战,由闻人渺对战龙女晴。
闻人渺将将五十,是修仙界最年轻的大乘修士,是太上宗的招牌,是公认的修仙界的希望。
龙女晴却只是沈家众多客卿中的一位,小有名气而已。
没人觉得龙女晴会赢,除了那几个初出茅庐的,说要建立新宗门的年轻修士。
但龙女晴赢了,鏖战三天三夜后,闻人渺道心破碎。
“闻人自负剑道过人,天下无出其二,此战一败修为倒退,据说三年拿不起剑。”奚风远面上叹惋,话里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奚缘在心里偷偷类比了一下,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是想象不出自己拿不起剑的模样。
唉,输得起,放得下,不愧是她。
……
闻人渺把太上宗的脸面输掉了,自己也一蹶不振,刚好此时,他两个去凡间搞杀妻正道的师弟回来,志得意满,要拿他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