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要做的不是质疑我的存在是否合理,问我哪来的,而是把我抱起来亲两口然后说宝宝真可怜奖励不要了。
奚缘就如愿把它抱起来,幻海秘境的境灵像一朵云,或者一只棉花糖,很轻很白,且内里空空荡荡,像君无越的脑子。
以上是
奚缘抱着它抖了许久得出的结论。
“奖励呢?”奚缘揪着它的边角,又晃了几下,“说好的提升灵根纯度的秘法呢?”
她赶着拿回去给师姐用的,再拿不到就要被周仪抢先了!
“没有那种东西。”境灵倒挂在奚缘手中,甚至懒得动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都差点和师父搞到一起了,付出了多大的牺牲,你跟我说没有?”
奚缘惊了,她和师父差点就要发展起不纯洁的感情了,这棉花糖说没有就没有,这结果要她怎么接受?
境灵也惊了:“你们居然真是师徒,我以为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以往还有扮演姐弟的,兄妹的,甚至母子的……演师徒它都觉得是小清新了,结果最合法一对居然是真的。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奖励!”奚缘恼羞成怒,真的是师徒怎么了,归一宗又不是不让师徒处对象!
都怪这朵棉花糖,她快到手的师父要是跑了,八个对象少一个它赔吗?
思及此,奚缘表演了一番手上的功夫,她摊棉花糖大饼可是高手,没甩出去都算她人好。
境灵能怎么办,它也有苦衷啊,只能一边在奚缘手里转一边哭诉:“现在真没有啊,有我早就给你了,我真的被张瀚海榨干净了,不然你拧一下试试呢!”
奚缘就如它所愿地拧了一下,像拧毛巾一样。
事实证明,时间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还有,但棉花糖和海绵是两只东西,它不储水。
“拿你煲汤有功效吗?”奚缘也没辙了。
棉花糖:“没有q”
棉花糖境灵哭唧唧地给奚缘讲了一个悲惨的故事。
本来是有的。
不是说拿它煲汤有没有用这方面,而是提升灵根纯度的法子。
幻海秘境不是什么奇怪的,危险的地方,里面只住了境灵一朵棉花糖,棉花糖每天侍花弄草,植树造林,还养了很多动物。
这像一个小世界,或者说独属于棉花糖的模拟家园游戏,它努力了很多年,终于把秘境变成现在的样子。
又大又漂亮。
但秘境大了,要打理的东西就更多,棉花糖觉得有点累,正好它可以凝聚灵液,而灵液又可以让修士天赋更上一层楼。
棉花糖想出了一个天才的计划,它不想干,可以用灵液雇佣修士帮它干啊!
但它只是一个很菜的棉花糖,奚缘不用任何灵力都能把它拧成麻花,遇到外面的修士很容易被煮了,必须想办法约束进来打工的修士。
首先是记忆,棉花糖刻下规则,进入幻海秘境的修士,在完成任务前不会有原来的记忆。
然后下面没有了。
它要是聪明一点,也不会被张瀚海折磨到一点灵力没有,见奚缘都自己从海里爬出来。
“张瀚海给我打工的时候好听话,”棉花糖哭得瘫软在奚缘手里,好像化掉了,“我寻思长期合作也行呜呜呜呜……”
这么合作几次,它就被张瀚海摸清了底细,张瀚海抓住它威胁它,让它把修士骗到瀚海门供他取用灵根,棉花糖也不甘示弱,一个人容易被害死,它就暗戳戳要求来的修士带个朋友。
也不是所有修士都愿意共享机缘,单打独斗的修士大多被张瀚海用法器害死,双人来的张瀚海就不敢动作。
如此也算相安无事了许多年。
期间,附近灵根上好的女性都被张瀚海强娶到门派里,成了亡魂,直到奚缘来了。
棉花糖这些年忍辱负重,终于见到了曙光。
“你真好,”棉花糖依偎在奚缘怀里,得寸进尺道,“对了,灵液能不能宽限几……”
“几天?”奚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