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要做什么?
面对面拜就好了吗,要不要做点别的?奚缘看着尚未回神的奚风远,有些迟疑。
她穿着曳地的婚衣,对面的人却一身漆黑,完全没有一点氛围嘛。
就算是抢亲的,也还有点仪式感呀,奚缘想着,趁奚风远没注意,勾勾手指把红盖头招来了。
然后唰一下盖面前的人头上。
啊,这就对了,赘婿就要有赘婿的样子嘛!
倒是奚风远被她这一下弄笑了,心说确实是还小,他在这里忧虑什么,就当是过家家吧。
他本来不就是在陪她过家家吗?刚刚又在想什么呢,难道多叫了几声“夫人”,真把自己当人家的赘婿了?
奚风远抓着盖头垂下的流苏,说:“夫人,我准备好了,来吧。”
奚缘点点头,她很有仪式感地把红烛摆到二人中间的位置,表示她为人不偏不倚。
然后……
然后奚缘犹豫着屈起双膝,缓缓接近地面,还是奚风远眼疾手快,冲上去扶才制止了,他哭笑不得:“不是,你这是在做什么?”
拜堂不是这么拜的啊。
奚缘拍拍他的手,嘻嘻一笑:“那不是看你魂不守舍嘛,逗逗你呀。”
不会真以为她那么笨比,真要跪下了吧?
奚风远猜到奚缘不是那种人,但他确实不敢赌,只能一步一步教她来。
“据说对拜的时候,头低的意味着婚后低对方一等,”奚风远道,“好了。”
果然是好了,奚缘见到一张纸条自虚空落下。
她脑子里还在计较有没有比赘婿高一点,手已经拿起了那张纸。
然后一看。
奚缘嘎巴一下死了。
“当屋里活着的两人性别相反时,房屋处于封印状态。”
合着是被关到了情侣只能活一个房间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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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纸条前的奚缘(自信):一定是我做对了
看纸条后的奚缘:……
原来是错的太离谱了
我要在这里放三个预收,感兴趣的老大可以点个收藏,不感兴趣我再想想办法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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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缘的脑子里只有这四个大字。
她根本不是奚风远的对手,而奚风远除非脑子有病,叫“夫人”叫得神志不清了,真愿意为她去死,不然奚缘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赢。
下次出门还是买点蛊惑人心的药吧,争取一剂药下去所有人都对她死心塌地。
奚缘紧紧地抓着剑,闭上眼睛,似乎放弃了挣扎,她要哭不哭地说:“你给个痛快的吧,还有,拜托你给它找个好人家。”
她攥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地伸到奚风远面前。
奚风远没有接过剑,也没有说话,鲜红的盖头还罩在他的头顶,刚拜完堂的鸳鸯却要兵戈相向——是的,兵戈相向。
奚风远不会察觉不到奚缘引颈受戮动作下隐藏的杀意,她的手因紧张而颤抖,却不是紧张是否死得痛快,而是在紧张能否抓住动手的时机。
奚缘在试探他,只要奚风远展露出一丝杀气,她的剑就会毫不犹豫地斩来。
“夫人在说什么玩笑话,”奚风远俯身,和奚缘维持相同的高度,盖头下的眸子深邃幽暗,“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男人才要担心色衰爱弛,被夫人毫不犹豫地抛弃呢。”
“来,先把我的盖头揭下来,然后,又要麻烦夫人保护我了,兜兜转转,还是要下去一趟啊。”
他的声音像艳鬼一样,挠的奚缘心痒痒的,不由自主地伸手去够那抹红色,被奚风远抓个正着。
奚风远牵着奚缘的手,引她取下了盖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奚缘需要刻意忽略才能不注意他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奚缘的颈侧,上扬的唇角近在咫尺。
这种模样的人也会担心色衰爱弛吗,奚缘胡乱想着,那竞争也太激烈了吧。
她咽了口口水,声音艰涩:“你自己不可以弄吗?”
能不能独立一点,不要勾引她了,
她一个年轻气盛的剑修是没有什么自制力的!
奚风远笑得更放肆了些,学着奚缘的样子,低声

